第十章 县试第一(2/2)

县丞若有异议，可与考官商议。若无果，两者皆可直接上报府，府自会另外派人前来实勘察，厘定是非对错。

“国之大事，岂敢渎职轻忽？这都是应有之义。”考官恭敬回。

杜仲了，又看起了其他卷。

而后转来一个看上去三十余的官员，着青官裳，气度俨然，正是县丞杜仲。

众位考官听了都是，赞同说着“大人一语破此诗妙，初看时并不觉起，但细细一品味，便能觉其平白浅切有意，生动自然无斧凿。”

县丞杜仲不由赞叹，“从觉、视觉、觉、听觉四个层次叙写，冷、明、知、闻，一波数折。”

杜仲看了看姓名，皆是无误，便小心取一印盖了上去。金黄纸面顿时留印章痕记，灵光闪烁。

录取的诸生姓名皆在其上，世人所谓金榜题名，便是此意。

县丞官居正八品，而府上派的考官都是从八品吏员，相差着两级，见面律应当行礼。

反复看了几遍，许久没有说话，半响后，才吐了气，说着“真是好诗！”

几人都一边用着一边谈，说着些朝堂上的逸事趣闻，气氛一时洽烈起来。

再一一细看墨义、论述和策论，不觉有些惊喜。

当声不动慢慢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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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论文章更是华丽而不失明净，文理粹，已是能他这个举人法了，不由捋须微笑。

自己虽说是举人，但诗词天成，这么多年来，却也没有几首敢说能比得上此诗。

“不错，济县北地，习武参军者众，文风本就不盛，济又只是县，能有今日已经实属难得。”另一个考官赞同。

这卷远远望去便觉赏心悦目，县丞杜仲还没有看名字，心中就浮现一人影像。

几位考官见着都是起，行礼“见过大人。”

榜上的三十个名字顿时一亮，这是说明这三十人已得了童生位格，自此脱了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迫近门。

菜并不奢靡，只五菜一汤，并着一壶清酒。

县丞见事毕，心也是一松，气顿时缓和许多，“既如此，此榜便明日张贴吧。”

诸位考官也是笑了笑，卸了无形中沉沉压力，都觉轻松。

说着，又有些心低落，苦笑“细细算来，自那位后，济已有三十年未曾过举人了，我领此地的文事教化也已有十年，却未曾有着丝毫建树，实在是惭愧。”

窗外，风雨骤至，凉风，带来阵阵清，不由令人心旷神怡。

县丞杜仲，也是心舒畅，不胜慨，“济县有此人才，必能大涨文风文名。”

诸位考官都是应是，取了一张榜文来。

阅卷速度很快，毕竟是举人，这些童生文章虽各自都有着可取之，但也就那样，当只一目十行，扫过就是。

“大人何必苛责，科举之路层层筛选，天资悟机缘一不可少，成就举人，何等艰难。”一个考官闻言也有些慨。

顿了顿，又对着其余考官和颜悦“夜已，想必各位也都乏了，别另备着小宴，一同去吧。”

“不写雪而写雪，前面句句写人，却了夜雪之大之寒，扣题，却又不着痕迹，立意不俗。”

话说县丞为避嫌，虽在这遴选过程并不能涉，但是却有着最后名次序列的决定权。

看完后又从弃卷中随意取了几卷，瞥了几，最后满意的了，“就这样吧，我无异议。”

“有劳诸位费心了。”县丞对着几位考官拱手回礼，正容说。

“大人治此人才，当真可喜可贺。”一个考官附和说着。

众人徐徐步，了大殿不久，就转到了一小厅。

“前三十名皆已议定，还请大人最后确定是否无误。”考官指着桌上一叠文卷回答。

只见字迹天然洒脱，骨气蕴，墨义、论述皆是圆满无漏，竟挑不一错来。

菜式很是简单，都是家常小炒，但味却也都不错。

“此话却是正理。”县丞微微颌首，踱步到桌案前坐定“诸位可都已议定？”

县丞当仁不让，伸手拿了摆在最上面的一份，心里知这就是案首了。

这是一张金黄榜纸，约八尺大小，边上录有云纹，蜿蜒舒卷，祥瑞随意。

最上面则是一排黑大字，用正楷写着大周至圣元年七月十五日，济县童生榜！

面就是诗词了，杜仲不由自主读了去“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明。夜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众人也不推辞，当便都一同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