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即便被你杀了(4/10)

况，她都会选择站到我这边。

她朝鹭森老师迈了一步，仿佛是要与我永别了。

「蓟！」

我大叫，她却不愿回。

本以为她会直接走到对面，她却只是捡起了我脚边的红细绳和化妆镜，仔细地端详：

「终确实与门无缘了……不过这不是和你在一起的理由。」

「我会给你幸福。」

幸福。

蓟被这句话打动了，神游离了好一会儿。

「我一定能让你幸福。我能理解你，你希望什么，兴什么——幸福什么，我都了如指掌。」

那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

却又求之不得的。

蓟眯起了：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

「因为你很神秘啊。」

「神秘？」

「对，我们这人是人类的层次阶段，为了防止人类过多而生的。我们必然是神秘的。」

「……你觉得我很珍贵？」

「对啊，我不会阻止你杀人，也不会被你的话吓到。」

此话一，蓟整个人一动不动。

从她的侧脸，可以受到她平日有多伤心。

「你是两周杀一次吧？是怎么憋到现在的？那冲动的滋味哪能忍得住。」

「……动。」

「哦，靠杀动来过瘾，真可怜。」

杀动——

我想起了那条沾血的，原来上面并非人血。

蓟一直忍着痛苦。

一边是杀戮的冲动，一边是和我的约定，她被夹在其中痛苦万分。因此，她才会夜外去杀动。唯有如此，她才能勉维持住平衡。

……不，维持不了的。

对她而言，动还远远不够。

「……我想杀人。」

话从蓟的间轻轻地淌。

其中掺杂着哽咽。她是……哭了吗？

「为什么不能杀呀？」

问题浮空而起，没人回答，便又沉了去。

蓟双手捂脸，数滴泪落在了泥地上。

「我只想普通地过生活。每天起床、笑、吃饭、杀人、睡觉……只是这样就够了。」

听见这话，我如同被当一。

我一直以为，她杀人是为了取乐，却并非如此。那是穿过了门后，无法抑制的杀人冲动。

她是被其所支了。

这冲动我虽无法想象，但必定植于本能。

若非如此，蓟不可能痛苦到落泪。

「好想杀人，真的好想杀啊，可是你不许我杀。我该怎么活去啊？」

这是她的心声。

我果然对她一无所知。

我曾以为，自己和她不太一样。事实并非如此。

我和蓟，有的只有不一样。

「对吧，辛苦你忍这么久了。不用再忍了……来到我边，我以后会给你幸福。」

幸福。

没有互相理解，就不会育幸福。

我给不了蓟幸福——

蓟望向了我，手上是细绳和化妆镜，她手一松，镜脱落掉地。

她两手握住绳的两，使劲拉直了。

她正朝我一步一步地走近。

她此刻的神，与平时的截然不同。

「蓟，你要嘛？」

不会吧。

脑中掠过了一可能。

鹭森老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