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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这样的。”飞穹说，“今日师父赐我这葫芦，我心绪不宁，便去后山走动，不知不觉就走到后山的那座镜湖边。”

于是，这几日，虞筝暂且在房抄书。

后山有座镜湖，湖且清澈，那是个风景秀的地方，但是，岘山门却严禁弟靠近镜湖。

虞筝的中浮现异。

虞筝和颜悦的对他说：“只要你沉得住气，事早晚会明白的，来日方。”

午时左右，暮辞和虞筝回到了前山。

对此，暮辞持了和青女一样的态度，嘱咐虞筝，不要太过信任他，暗中查访就是。

早在来岘山的第一个清晨，虞筝和飞穹跪在空明殿上时，掌门就已经叮咛过他们了——那座镜湖里，封印着一条妖龙。那封印的法术对付妖很厉害，却容易被凡人破坏。因此，岘山弟万不要靠近。

“阿筝？”飞穹发觉了虞筝的靠近。

飞穹给虞筝打了一躬，“在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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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穹的语调里，充满懊恼和不甘。

关于飞穹的份，虞筝找了个时间，说给了暮辞。

暮辞总是来看望虞筝，他会带来茶和果，心疼的看她抄书的样。

她立刻意识到飞穹眉锁的原因，便敛衽走中，来到了飞穹的面前。

虞筝的笑容温静如云，瞥一飞穹手里的葫芦，说：“我就知，飞穹你拿到这个葫芦后，定然会心复杂。”

她抄了一张又一张，薄薄的布帛垒起来，已经垒了指甲壳那么厚。

***

飞穹谦恭：“阿筝教训的是，是飞穹急躁了。”

而他暮辞，几度因而毁灭，只怕最后的结局，也会和望阙一样，葬于，万劫不复。

“阿筝，我无意间徜徉至湖畔，望着湖光山，突然就觉得脑海里闪过些记忆片段，就好像我曾到过此。只是，当我再想要抓住那丝记忆时，却又寻不到了。”

飞穹勉扯笑意，默了默，定定：“阿筝，其实我今天，似乎想起些当年的事。”

阙亲手埋葬了他最后的亲，又将自己葬在铸成的镰刀旁。

“你啊，自责什么？”虞筝浅笑，“不过，你既然能想到些东西了，就不妨多在山里走走，看看能不能再想到其他。倒是那镜湖，毕竟是个禁地，你若是过去，定要小心，毕竟，谁知湖里的那个妖龙是不是个难缠的。”

“哦？”虞筝挑眉。

虞筝回到望山楼中，刚要踏上楼梯，就看见飞穹一个人立在中里，眉锁，手里挲着一个小葫芦。

为了避嫌，暮辞将虞筝安全送至后，两人便各走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