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归去(3/3)

。两个老太太里的诧异和震惊太过明显了，罗玉安都觉得她们会不会受刺激过大直接倒过去，这么大的年纪确实危险的。

“你……你是那次的祭品？你还活着？怎么会，我们都没发现……是氏神……”一位老太太失声惊呼，被另一个老太太拉了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看一上首的氏神，连忙噤声。

“送她安全离开。”氏神再度开。

两位氏女绝不质疑违抗氏神的话，低称是，示意罗玉安跟着自己走。罗玉安一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离巢的鸟，胆怯得不敢迈步，但胆怯只是转瞬间，她没有犹豫地抬脚跟着两位氏女走了。

走神龛，回看了一，帘恰好落去，遮住了华丽厚重烟气缭绕的神台，氏神的影完完全全沉没在了黑暗中。

她沉默地跟在两位氏女后，就像是初次来这里那天，走廊空无人，日的风还不算和，她觉得有些冷。跟着氏神走过这条走廊的时候，她从来不觉得冷。

走到外院，冷静从容的老太太好像持不住了，忽然间一个大气，捂着自己的心痛呼：“怎么会发生这事！”

另一个老太太虽然没有痛呼，但看着罗玉安的神也十分复杂。

接着，院忽然了起来，年纪太大受刺激太大的老太太被火速赶来的医生救治，还是持要起来亲自把罗玉安送走。

“这是氏神的吩咐！”

两位老太太一声令，车开了古宅里，穿着西装的男人将她们迎了车。罗玉安坐在两位老人对面，在她们的目光之如坐针毡。

她以为老太太们会盘问她许多问题，结果没有，这两人只是一直在用一冷漠严肃的不善神盯着她，像在挑剔一块不合格的。

森林路上的一座座红门楼在车的呼啸落到后密林。来到森林路时，那里已经有另一辆车在等着，罗玉安将会独自乘上这辆车，远远离开这里。

车的中年男人车迎接，看见两位极少面的氏女，殷勤笑容，“氏女，吩咐的事都已经办好了，由我来送这位离开旧宅。”

氏女们嗯了声，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傲，除了面对氏神，她们对谁都是这个态度。对于即将离开的罗玉安，其中一位氏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她就像是自己的一生信仰被玷污那般难受，愤愤：

“你亵渎了我们的神！”

罗玉安意识想辩解说自己没有，然后一瞬间想起自己曾躲藏在氏神的红线里、经常藏在他的后、每天拉着他的袖吃东西、请他带自己去洗澡、吃他的供品还不小心往他的神像里扔过发……这些算亵渎吗？她底气不足，想想还是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