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1396：南盛，乱世之秋（二十二）(2/2)

“你知有个词叫‘假戏真’么？”

姜芃姬，“我知，我也有一个疑问，算计我面争夺天，他自己不是更顺利？”

姜芃姬一抹意味的笑容。

柳佘的神说明了一切。

柳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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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藏匿地极为隐秘，虽不知地，但绝对在州，在你边。”柳佘，“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整个天的气运，你作为气运之，必然是他盯的目标——”

另外——

位面隐患被解决前，对方不可能离开，所以主系统才会盯上姜芃姬，自己当缩乌。

姜芃姬回答说，“我是个有专业素养的人。”

姜芃姬知柳佘想要表达的意思。

柳佘，“有何不可？”

“你在担心我？”柳佘眉一挑，笃定，“放心——他不在附近，不会知的。”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骤然知自己只是旁人手中的棋，她自然会不。

姜芃姬问，“你过来和我摊牌，这一举动对他而言是背叛吧？”

对方实际年纪比他还要大？

等等——

姜芃姬，“你今日和我说这么多，你是打算和我结盟？”

柳佘发现姜芃姬本没有这个烦恼，哪怕“父女”最好那段时间，她仍旧维持理智。

假的东西，让她如何产生真的？

柳佘嘴角一，略显无语地，“你边都有那把斩神刀了，还问这个问题。”

姜芃姬怎么到的，毫无心理障碍地喊一个年纪比她还小的男人“父亲”？

她刚接手崇州那会儿，曾因为汉语新韵的事回了一趟州，再回来的时候，亓官让遭遇伏击。若非那时候亓官让和李赟商议屯田练兵逃过一劫，怕不是伤一条左手那么简单。

“我早过了渴求父、母的年纪，兴许小时候渴望过，因为我很弱小。但过了那段时间，这些对我而言不再是必需品，是累赘。”姜芃姬面无表地，“哪怕重新拥有一只有十二岁的年轻，有一个慈祥温柔的父亲、端庄丽的继母、呆萌可的弟弟，回不去就是回不去。演戏可以，但我真不可能将一个年纪比我小的人视作父亲。这是为难我胖虎——”

演技再好的演员，同样也会迷失在过于真实的之中，不由自主地假戏真，迷失真假。

主系统一直怂着不肯冒，不就是因为位面巡逻商人还没离开？

柳佘没想过二人会这么痛快摊牌，哪怕他们早已心知肚明，但还留一层窗纸没戳破。

曾经和她结盟过的盟友，最后是个什么场了解？

“我也不知。”柳佘。

姜芃姬，“我只是觉得无趣。既然那位位面巡逻商人克制他，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再者，慈祥温柔的父亲是假的，端庄丽的继母是假的，呆萌可的弟弟也是假的。

如今戳破了，他们谁也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柳佘：“……”

姜芃姬，“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派人暗杀过文证？”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