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1397：南盛，乱世之秋（二十三）(2/2)

“古的死和系统主有关？”姜芃姬笃定，“你先前说过，系统主占据你，用你你不愿意的事，你也毫无所知。我不妨大胆猜测，莫非是那家伙用你的伤害古……更甚者，杀了她？你知真相，所以才会毅然决然推翻以前的计划，与我结盟？”

柳佘：“……”

姜芃姬，“谋之所以令人恐惧，重在一个‘’字，未知的危险才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你对我而言，属于‘已知’。与此同时，你还不知我对你的‘恶意’。你说谁更该害怕？”

“你作为系统分离的一分，你放弃和他合作，放弃让柳羲回来占据我的的计划……总该有一个理由吧？倘若理由不够充分，我真怀疑你是诚心与我合作，还是故意诈我？”

姜芃姬，“说着说着，我突然很好奇一件事，亲的盟友能解答一二么？”

一旦系统死了，姜芃姬没了后顾之忧，她会亲手除所有的隐患。

不过是因为他们有相同的敌人，不得已结盟罢了。

明知这是不能碰的伤，仍旧锲而不舍地踩上几脚……

柳佘：“……”

他是真的无言以对了，本以为够重视姜芃姬，谁料前这人比他预想中还棘手。

这个人能让他放弃与系统合作，转而找姜芃姬当盟友，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人死亡之后，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让神彻底消散，但我这的时候，是温的，换而言之有人在极短时间收走了真正的柳羲。柳羲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来了。收走柳羲的人是谁，似乎不用多想。我当然有理由怀疑你和那人沆瀣一气，达成了某互利互助的协议。每日面对‘杀女仇人’，还要装得气定神闲，上演父慈女孝的戏码，你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姜芃姬用“果然如此”的吻，“我这番胡猜测不是没有据，对吧？”

如果不是对方实力，绝对会被人麻袋，打死！

某程度而言，姜芃姬比系统主还要可怕得多。

“你可闭嘴吧！”

对于柳佘而言，有什么比女儿柳羲、儿柳昭更加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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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我对你有恶意，你还能气定神闲合我演。不愧是未来的宸帝，的确令人敬佩。”

继续聊去，他真怀疑自己和姜芃姬结盟的决定是对是错。

不然的话，她不会手留。

随着姜芃姬的叙述，柳佘一贯平静的表现了丝丝裂痕。

他能说拒绝么！

柳佘余光瞥到她上，冷冷地了一句。

古！

柳佘静默了许久，这个问题他拒绝回答，但姜芃姬也能猜得来。

希望柳佘别什么动她底线的事。

“看样我都言中了。”姜芃姬不意外地，“因为这是你女儿的，所以我们的立场对立，没有和平共的可能。等系统主伏诛，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给自己找条后路。”

柳佘哑然以对，半晌才反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