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7章 1674：收南盛，杀安慛（八十二）(2/2)

康歆童，“最后还是用了非常手段才凑齐一批粮草，不够的……用人脯补足……”

康歆童越是不想去想，那截小指还有耷拉着半截的指甲就在她前晃悠，闹得她面苍白、神不济。耗费一番功夫才打听到详细消息，康歆童没有耽误，立刻将消息告知了吕徵。

相较于康歆童的反应，吕徵倒是平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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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仗到哪里，便烧杀劫掠到哪里，同样也吃人吃到哪里。

笑，他指着那截被煮得半熟的半截小指，神复杂地，“世为刀俎，离人为鱼。安慛也罢，柳羲也罢，归结底不过是被世推动着挣扎的人。最可怜的，无非是这些死了还不能土为安，要被人制成脯，供三军用的世之人……我们要摆脱它！”

后来吕徵闲赋在家，无聊整理书籍，分门别类归类好，无意间发现一篇南蛮异族文人写的攻略，取名曰——《人赋》，文采不怎么样，但写的每一个字都让观看者骨悚然。

说到“人脯”二字，康歆童眉皱起，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

“歆童，找人打听打听，这批粮草的来源……为父想要看看，这场闹剧何时才能落幕……”吕徵见康歆童慢慢镇定来，神稍缓，嘱咐，“记得，一定小心打听，不要惊动了旁人。”

远的不说，十余年前南蛮四祸害南盛百姓，所过之，寸草不生。

不是他接受能力比康歆童，更不是他心冷，仅仅是因为见识多了。

康歆童的躯因为恐惧而颤抖。

“荒谬！先不说临近县镇还有多少百姓，哪怕百姓不少，但去岁大战，殃及耕，今年又被柳羲破坏了耕……百姓家中的储粮还不够他们过一整年，更别说安慛帐数十万大军。”

虽然东西是收拾净了，但刻在脑海中的记忆却没那么容易遗忘。

吕徵披着衣裳坐在床榻上，忍不住嗤笑声。

康歆童重重，上前忍着恶心将两碗粥收拾掉，地上的呕吐也理了。

人脯在史书上并不少见，类似还有易而、世人相之类的记载。

南盛盟军攻陷南蛮，搜刮了无数战利品。那个时候，吕徵跟安慛的关系还没彻底崩裂，多有矛盾。后者知吕徵喜书，便将搜刮来的书籍战利品都整理了，一脑丢给吕徵。

她齿清晰地复述，“义父，消息打听到了。据传闻，渊派人传来消息，新的粮草还有三日抵达，但军营粮草已经快见底。安慛不得已，只能派人去临近县镇搜刮百姓家中余粮。”

直至后来吕徵带她去暗巷逛了一圈，刷新了她的世界观。她以为那就是世最残酷的一面，此时才发现，前这副算不得血腥的画面，给予她的冲击却是前者都无法比拟的……

对方详细描述了男婴女婴、男童女童、少年少女、成年男女、老媪老叟……作为材，制成的饮心得。吕徵一回看这篇《人赋》，饶是他，看过也吐了一场。

她以为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场景，才算得上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