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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发炎了，她连温度都不用测，都知自己这是又要生病发烧了。

林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罕见地用略显烦躁的语气向她询问：刚才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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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应该是从事一些不同寻常的工作，不会是见不得光的，她笃定他不会是那类人。

不过这次争论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鹿眠只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前一天晚上似乎是冻太久了，第二天鹿眠还没睁开，就受到咙火辣辣的疼，简单吞咽都有些许困难。

随后在走又迸发了一顿猛烈的争吵，她捺不住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自己门前，想听清楚他们争吵的容。

现在不是打诨的时候。饶是之前多次仗着对方宽容肆意死缠烂打的鹿眠，也清楚这一。

那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变成如今这样，一个人蜗居在这地方？

***

心心念念的对象站在前，鹿眠却有惶恐。

结果没睡多久，她又被铃声吵醒了。

经允许的况冒犯到对方隐私。

她背在后的双手绞了绞裙摆，将原先准备好的话咽回了肚里。

没有。鹿眠连忙摇。

她也没看来电人的名字，闭着睛划开了屏幕，抵在耳朵旁，驱动着沙哑的声带发了带着重鼻音的一句哪位？。

林城看似礼貌周全，实则疏离而冷漠的态度让气氛有些凝固起来。

嗯。林城拧着眉，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便声音，不好意思，那是我以前的同僚，要是有冒犯的地方，我先替他歉。

鹿眠是这么想的。

然后是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她透过猫，看见是林城站在外面。

鹿眠屏住了呼，心中倒数了五秒，才打开了门，好装作自己刚才没有一直在听墙角。

像是无意撞破了别人秘密，夹杂着一丝尴尬，她甚至有不敢抬直视对方。

隔的争论声逐渐消匿了，不一会，里面的人离开了房间，走到了外面。

一个季度连生两次病，最近质是真的有些差。

她不是没有猜测过林城的背景，他实在是太神秘了，而她的阅人经历并不足以让她凭借如此限的信息去构筑关于对方的过去。

鹿眠讷讷地：没，就问了一关于你的事。

她在床摸到了手机，拖了被里，给向明矾发了一条讯息，要她帮忙请个假后，又继续睡了。

小病熬一熬就好了，没必要去看医生，要是今晚还没退烧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