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双重人格】祁策(2/3)

放学后，同学陆陆续续地回家了，连值日生都走得一二净。此时夕拉的余晖，他说：“走吧。”

你瞧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说话，祁策迈步往前走，嗓音柔柔地随风飘过来。

“是个怪胎。”也算是同病相怜，你丝毫没打算遮掩：“笑是假的，温柔是假的，甚至整个格都是伪造品。实力是真的，睛里的隐忍、寂寞也是真的。你大概觉得所有的人都蠢透了，却依旧不得不扮演温柔笑容，甚至渴望有谁真正能够理解你……”

他一定很兴奋，手微微地发着抖，眸都在发亮；可他为什么会泪？

他讶异于你的直白，愣怔一瞬，随即笑了：“啊，这个么……”

“继续。”可他这样说。

你了泛红的手指，你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得罪了不得了的疯。

他拧开锁，已经微微生锈的门咣地被推开，他微笑着示意你去。

他终于一、一地弯起嘴角，最后放声大笑，直至笑了泪，你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态。

“这里，就是我[生]的地方。”

“你说得对。”他似乎平静来，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轻轻拭去你上的血珠，说：“今天太晚，明天是周末，我们来聊聊吧。”

方才的举动，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愤般的撕咬。他尖利的犬齿小兽般撕咬你的，老师同学中的好学生、好班，在学校禁地用自己的方式对新同学施暴。

他回看你，笑得温柔又苍绝。

不如说你更担心他突然杀人灭……之类的。

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你不声，他也只是沉默地盯着你，两个人的呼缠绕在一起，冰冷的温的。之后他恢复常态，两个人在沉默中完了值日。

“如果副人格也能被称为[生]的话。”

“祁策，你在模仿谁？”

你轻轻扯了扯手，倒是很轻易地挣脱开。

而就当你认为他仍然会保持着完面的时候，在数学课上，他顺着你的胳膊慢慢摸去，直到冰冷的手握住你的。

“你胆很大。”他跟上来，傍晚的风轻柔地着他的发。

第二天，两个怪胎在市图书馆碰面，却转双双去了城郊破庙，这庙建了几十年，香火越来越少，现在几乎废弃了。

其实你只是神经质一，胡思想一。

你息着推开他，用力去上的血。

第二天见面，又是友的好同桌，他甚至依然愿意和颜悦地给你讲题。

你隐约觉到了，你这个同桌，似乎也是个怪人。

你默了默，继续：“可周围人大多崇拜你，师对你很信任，不像是给你施加什么压力。你不像是被外界的压力塑造成这个样，更像是……在自发地模仿着谁。就好像榫卯相接，你拼命将自己的棱角磨平，让自己去成为某个人。”

果然，他恶劣地突然收手指，你咬了，角溢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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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本也是个怪胎。

你当然不会认为这样的怪胎会对转学生窦初开，这又不是少女漫画。

“所以，叫我留来什么？”

你猜测过他或许有叛逆的过去，你兴趣的是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

“新同学，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决定留来，好好观察你的同桌。

他用着佛珠的手，扯你的校服领带，神复杂得很。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激起你的观察。

怪人。

他似乎并不在乎你的回应，继续托着腮认真听讲，腕上那串佛珠着实刺。

他说：“同桌，你可真是倒霉。”

你看他的脸一一变得苍白，索闭了嘴。

他沉默地看着你，里映着夕最后一血。

从某程度上讲，他真是厉害得很，连学校不曾开放的楼钥匙都能搞到手。

“放学后留来，同桌。”他轻轻往你这边靠，老师看到了，也只是微笑着继续讲课——谁会去怀疑好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