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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cissus(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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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男人说的也不见得就是真话。

“我家女人没什么能耐,就是模样儿俊,让我看上了。”

“我权当没看见。”

“我就这么着,把整个心都放在她上,跟教孩似的……终于让她当上了总裁。”

她怕人家想轻生,因此在男人薄的跟纱似的衣服外披了个外,还陪人家赏了会儿月亮。

能让千的小少爷倒贴,那就不丢人。

那男人又来了。

是了,两个月前在堕落街,她见过这男人。

徐缪又将酒推过来,男人愠怒的半眯着,红得艳丽,眉带了妖气。

“真是遭人恨的东西……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可她竟然把男人,带到我们床上……他们在我俩的结婚照……”

她熟稔地拿匙挑糖浆,糖浆拉丝,男人笑眯眯看着。

饭丢人吗?吃到这个地步就不丢人。

对视两秒,徐缪又低去拿杯,说:“稍等。”

“所以呢,我就想办法成全了他俩。”

男人咙里“嗯哼”一声,托着腮睛不眨看她调酒。

徐缪动作不停顿,低声回:“请自重,先生。”

“劳驾,照旧。”

徐缪实在不觉得自己看上去是个健谈的人。

同事磨着牙走了。

男人问:“跟你聊过我家那位么?”

,笑嘻嘻地问:“缪饭不硌牙吧?”

同事余光瞧见,“”了一声,又见徐缪一挽袖,张牙舞爪的凤旁边两牙印儿。

男人拿慢慢搅动酒尾酒分层,最底是一层缩玫瑰。金属一动,整杯都染成血

“当时我说,实在不行我来打理公司。母亲说不行,男人在商场上吃力,整个儿公司都得叫人小瞧一。”

“您的酒。”

男人很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哎,真诚儿,你们女人不都是思考的么?”

徐缪拿在杯里往前一推:“您的酒。”

男人这次一闷,脸上见了微微酡红:“再来一杯。”

徐缪往老式杯里扔了个炸弹,又拿个鲜柠檬切片儿。

她没作声,事是自个儿心甘愿的,怨不得别人。

男人喝最后一杯,垂眸盯着空酒杯发呆,睫颤颤,一脸厌世的颓丧样儿。

继续喝,继续说。

这时候手机又叮咚一响,账上多了五万块钱。

徐缪动作顿了顿,就听见男人说:“警察也怪不得我,他们说俩人是失足坠楼。”

男人沉默两秒,拉过杯抿一,妥协:“好吧,那聊会儿总行吧?”

“后来她总算翅膀啦,自己在不断开公司,开始在外玩男人……后来甚至带回家。”

边说着,酒见底了,男人说再来一杯。

徐缪一抬与男人对视,这回他领开得更低,腹肌隐在针织衫里若隐若现,没穿衣,只贴着两个贴。黑发束在一侧柔柔地垂来,那双睛也乖,而且娴静——一般来讲,这是贤夫良父该有的神。

“照旧”指的是尔莫勒尔,这酒极烈,价钱也不怎么可

今晚是第十六次,自打这男人盯上自己,每晚都来问。

是不是失足,这会儿谁说得清呢。

转,男人又抿一酒。

她不说话,但是烂好心。

徐缪猛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她似乎也碰到过一模一样的脸,同样低着,垂着睫,柔睫在影,角一颗人痣,整个人丧得跟立刻想去自杀似的——

“一晚上多少钱?”男人又问。

徐缪低整杯一暗,熟悉的玫瑰香气幽幽刺激鼻腔。

男人,尤其是独的男人,很少酒。

男人继续说:“怎么,能跟李觉睡,就瞧不上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绕发尾,男人眯着睛问:“嫌我年老衰?”

当时男人在堕落街街,靠着昌河的栏杆发呆。

“我替她跟母亲好求歹求,在公司里求了个不小的职位,手把手教她打理公司——啊,蠢女人,教都教不会。”

直到男人似笑非笑望了她一,披着她外上了辆香槟车,她才意识到自己

“教不会也没办法,谁让我当时喜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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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缪继续给他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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