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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徵凑的更近，“哪里？”

“哎呀好难啊！”李富贵嘟起嘴，赌气地摔笔。

李富贵伸手指抵着尉迟徵的脸，把他抵到一边，“你别告诉我，我要自己找到答案！”

李富贵仍是闭着，说：“没有，我在思考。”

尉迟徵：“……睡着了吗？”

他是这么想的。

李富贵发一声睡梦中的呓语。

尉迟徵继续看书。

就要有逃课的样！”

李富贵虽然不是那最聪慧的人，但也有几分小聪明，一难题看一遍不懂，多捋几遍，也能拨云见日，成就爆棚。

尉迟徵：“……”

他也确实这么了。

李富贵的脸非常显小，如果不是在那，门说不定还会被别人少叫几岁。白白净净的，稍微有婴儿，睫不卷，但是很，像个小扇一样在睑留一片小小的影。嘴微张，再睡一会儿，说不定会有来。

尉迟徵伸指，凑近他的脸颊，轻轻地，压在李富贵平时酒窝的位置。

十分钟后……

尉迟徵看着摆在他面前的五三，默默无语。

“设数列an＝bn＋和是等差数列……”

尉迟徵：“……”

李富贵说：“现在我们继续刚刚那题吧。”

他合上书，站起来，绕了一圈，轻轻地走到李富贵面前，站着盯了一会儿，片刻，蹲来，近距离看他睡的毫无防备的脸。

李富贵脑袋贴着本，背对尉迟徵，久久没有动静。

李富贵趴在草地上，他的胳膊挨着尉迟徵的胳膊，一边在练习本上写字一边喃喃自语，念着自己写的每个字，见着他的就要压在本上，专注的睛快变成斗，尉迟徵及时伸手，用掌心托住他的，李富贵偏，大大睛里是大大的疑惑，尉迟徵收回手，咳了一声，轻声提醒，“别靠本太近，睛会不舒服。”

难得验了一次逃课的“不良少年”李富贵撑住手，四张望，开心地笑了笑，“我们运气不错，这片小树林经常有小侣那……那啥，经常发奇怪的声音，还好现在没有，不然多影响我们学习，庄严的氛围都没了……”

尉迟徵的声音沉稳而平静，讲题娓娓来，很容易让人状态，顺着他的思路顺利地找到答案。

尉迟徵盯他圆的脸，突然觉有些手，想试试他的脸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柔，Q弹。

兜兜转转，睡意最终还是回到李富贵上了吗？

“哦……”李富贵没有理他，继续写字，“因为……所以……”

尉迟徵无奈地，继续看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