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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没有了之前的镇定，有些惊慌失措：你、你说什么？你怎么知

秦女士跟季明俨回，却见后是同样穿着病号服的古先生，他受伤的睛给纱布蒙着，只留了一只左，冷飕飕地看着秦女士。

前面那句话，也是季明俨想要知的。

直到一阵沁甜的郁香飘鼻端。

秦女士见了古先生如同见鬼，拉着小男孩儿忙不迭的离开了。

可面对图穷匕见的古先生，季明俨捺怒火冷冷一笑：想知她是谁？她就是你的末日！

当然，你还这么年轻，应该不会像是纤纤一样短命，在旁人看来古先生的笑却仍十分温和：现在告诉我，姑妄听里的那女人到底是谁，她想什么？是你事跟她串通好了，她跟你一唱一和而已？

季明俨心中五味杂陈，他突然怀念姑妄听的那难喝的柠檬。

古先生了然而冷酷地一笑：我突然想明白了，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才是真的，你本没有这东西。姑妄听里那女人说起来的时候，看着你那愕然的表，我还以为你是不想她提起，这两天想想，你明明是不知。你很聪明，在巷里居然诈我，不过那又怎么样？事已经过去了，人证证都没有，又能怎么样？

他缓步走到季明俨跟前，面上带着一抹笑意。

季明俨盯着那恶鬼般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些行动不便，以及这是在医院里，季明俨真想动手。

季明俨睁大双。

秦女士的脸煞白。

季明俨转看向古先生。

季明俨指向那乖巧的小男孩：你们明明都在场都看见了，那如果不叫家暴那什么才叫！你是她的妈妈，当母亲的不是该护着孩吗？那时候你不声，这时侯她死了你还叫我息事宁人，你居然还说看在纤纤的面上，说这些话你亏心不亏心？！

但面对季明俨的剑弩张，古先生却气定神闲的多。

季明俨无法捺心中的怒意：你、你替古纤纤求？心里又冷又怒，季明俨的声音几乎发颤：你凭什么？难那个畜生打她的时候你没有看见？你明明在场，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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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咳嗽。

古先生低声：那什么日记本，本不存在是不是？

不怎么样，这句话让恶人的中了一惊惧，虽然只是一瞬。

比起苦涩辛酸无比的现实，柠檬的味显得这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