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

***

在咖啡馆角落的卡座里，老钱见到了等他的人。

那是个年轻姑娘，中等个，材瘦削，相普普通通，也不大好的样，面苍白，发泛黄——全上唯一值得称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双手了，十指纤纤，削葱一样白里透着。

她一定也知自己的手好看，是以在上了最大的投资：指甲打磨得透粉，了银系散碎金的甲，腕上是碎金链，一粒粒不规则状的细金粒串联而成，因为金粒太小，又是多面切割，所以链暗闪动，仿佛腕上浮跃着一圈星光。

老钱觉得这手她上有可惜，把她的容貌映衬得更黯淡了。

她示了份证和名片，自我介绍叫林伶，是一家中药材经销公司的办公室助理，而炎拓是这家中药材公司的法人。

换言之就是，老板失踪了，报警之外，分员工还停手的工作，帮着找线索。据她说，那个接电话的也是公司同事，负责过滤虚假消息，把真实且有价值的转到她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把带支撑扣的手机调到视频模式，调了位置，确保老钱桌面以上的分全镜。

老钱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炎拓……还是公司老板？他很有钱？”

林伶说：“你这不废话吗，生来就有钱，没过过穷日。”

老钱听懂了：这是富二代，还不败家的那。

“那他那个？”

林伶看了他一：“哪个啊？”

老钱犹豫了一，想给公司老板遮遮羞，转念一想，人都失踪了，还要啥脸啊，如实告知吧。

他尽量说得委婉：“就是那个……服务行业。”

林伶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这是老板的私事，我们不便过问。你就把见到他的经过详细说一说吧，两千之外，我们酌加钱。”

阖着还有得赚，老钱一阵激动，知在录视频，于是直腰板，尽量仪态到位，然后娓娓来。

能当带客司机的，嘴都不差，事被他说得清楚明白，林伶仔细听着，几乎没有打过岔，只是在末了问了句：“这个聂小，有她的联系方式或者基本信息吗？”

老钱说：“你们知她名字，可以上网搜她啊，她还有名的，办过展览，还上过杂志呢。”

问得差不多了，林伶很快，让他调支付宝收款码，当场转了五千给他。

老钱走咖啡馆的时候，觉很不真实，几次把手机开，去看刚刚转的钱是不是还在。

这钱可得捂好了，不能让老婆知，让她知了，又被她拿去脸了；也不能让朋友知，不然他们会撺掇他请客，现在请客吃饭可不便宜，动辄三四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