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是伥鬼。你想想华嫂、瘸爹、我们丢了的那三个人，还有老刀。要不是考虑到还得留他、去跟对方谈条件……”

聂九罗冷笑：“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就杀了他了是吗？”

邢听她语气中的讥诮之意，面一窘，岔开话题：“那倒也不至于。阿罗，你说……那个人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蚂蚱不攻击他呢？”

聂九罗也想不通：要说是蚂蚱老了、斗志渐退了，对付起炎拓来，可一没手啊；要说是那人上带了什么克制地枭的利，为什么厚此薄彼，不给炎拓也带一个呢。

她淡淡回了句：“不知，问那个炎拓呗。”

邢嗯了一声：“这小嘴严，不过没关系……”

聂九罗心中一动，手电光微微上掠，笼住邢的小半张脸。

他没墨镜，睛里一片漠然，毫无神采，嘴轻抿，角微微向——印象中，邢总是在笑的，笑得温柔和煦，很容易让人忽视他还有另一面。

上一次他现这表，是在她发怒摔砸了塑像之后，那之后不久，他的睛就瞎了。

对自己都这么手狠的人，对别人，只会更残忍。

聂九罗手指微松，让那片光落到低，说了句：“你们就是在这一块对上的是吗？我周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

“四周”非常净，除了车辙印和一双落的童鞋之外，没什么新发现。

蚂蚱很想去把鞋穿上，但不敢，有聂九罗在的场合，还是挨着邢站比较安全。

没过多久，远传来车声，救护车该从城里来，这方向是反的——聂九罗看了时间，蒋百川说过会迟她半个小时到，她跟司机约的也是半小时。

她把手电光调到档，朝天划了两个圈，半为确认份半为给定位，过了会，不远也打起朝天的电光，划了三个圈。

这叫“接二连三”，对上了，来的是蒋百川的人，两辆普拉多，一前一后，渐视野。

聂九罗跟邢代：“我从南边走，我的车也快到了，车到之前，让他们别往南边去。”

这是不想跟闲杂人等打照面，邢了，示意自己知了。

***

聂九罗原路返回，快到先前见到炎拓的那一时，听到手机的持续嗡响。

她加快脚步，近前时不觉错愕。

炎拓居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