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多被摔的，也都信自己是骑术好手……”

聂九罗抓起晾在茶几边角的火，咣咣敲了两，炎拓条件反，一路从麻到脚心。

聂九罗说：“半场。”

……

半场，照旧是地狱里兜圈，聂九罗的手法好得让人想骂人：总能使得被烤得焦而不黑、香而不熟，且确保在他崩溃的前一刻上袋。

有一次，趁着间歇，炎拓问她，能不能索就让他痛过去算了，昏迷了还能少受罪。

聂九罗的回答让他骨悚然：“不行，痛过去的，还会痛醒。而且，万一人过去，意志力松散，失禁了怎么办？”

她可真是太知怎么打蛇打七寸了，炎拓一汗之，生生又起了一层冷汗：那他不如死了算了。

……

好在，遥遥无期只是一?觉，时间分秒过去，再难捱的煎熬也会结束。

最后那几拨，炎拓已经全然被炙烤得麻木了，汗完了，牙咬得都不知什么叫了，涸得像挤一个沙漠——忽然见她拿玻璃盖罩灭火，还觉得莫名其妙。

一秒，他反应过来：“完了？”

聂九罗：“完了啊。”

这就完了？炙烤得彻底了吗？确定没遗漏吗？

炎拓看向自己的腰腹：“那些芽都退了吗？”

聂九罗拈了张纸巾，把台面上的垃圾等等都扫垃圾桶里：“什么芽？又没芽。”

炎拓：“就是刚刚那些……你还问我要不要摸摸看。”

聂九罗哦了一声：“那些啊，我发。”

垃圾桶满得装不了，她拿起空矿泉瓶、用力把垃圾压实：“我绕了几发，拿火燎定型，剪了放上去的……给你压力，这样你才能有危机?、全力合，不然又哭又叫的，多难看。”

炎拓：“……”

他想回两句什么，然而，真是什么力气都没了，一闭，就彻底睡过去了。

***

再睁时，是被开门声和塑料袋的哗啦声惊醒的。

已经是日落时分了，窗外透来的光是油油的鸭黄，还裹挟了些许凉意，他上盖了条毯，而聂九罗正从外卖小哥手中接东西。

关门的时候，炎拓听到外卖小哥有礼貌地说：“谢谢您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