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非原则上呢？”

“但是戏要演去，是需要观众的，就好比电影，一个场观众都没有，只能匆匆档。南猴那是备了戏，你们去了，他们才会有动力，说不定还会搬更刺激的戏码。可从早到晚没人去，他们演给谁看呢？不断地往树上挂人，锻炼吗？”

聂九罗：“那就只能听任那些人，一个一个被冻死？”

说到这儿，炎拓看了窗外，喃喃了句：“这么冷的天。”

聂九罗答非所问，旧话重提：“帮我救人这事，你不考虑一？”

是这理没错，聂九罗没意见。

聂九罗嗯了一声：“这个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时隔太久，炎拓已经不记得聂九罗当时的回答是什么了，但“我没法回答”确实不等同于“我不知”，这是很狡黠的语意偷换。

炎拓忽然笑起来：“你们都已经被地枭搞成这样了，领的都生死不明，还能杀死地枭？”

炎拓苦笑，都懒得说话了。

聂九罗打断他的话：“你曾经问过我，怎么杀死地枭。”

这么冷的天，车外的人说话，嘴里都直呵白气，真要是他爸妈在山里遭这罪，他一秒钟都待不住。

聂九罗笑了笑：“你听得不仔细，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知，我说的是‘我没法回答’——只不过你当时太失望了，没有细想而已。”

不了？这么简单的理，你都想不透吗？”

聂九罗把手中的塑料袋捻成团，扔边侧的车载垃圾袋：“想得透，听别人说来，更容易死心而已。如果是你，会去救吗？”

来得够久了，炎拓发动车：“你在哪？我送你去方便打车的地方。”

炎拓心一震，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觉攥，他目视前方，没有放任绪上脸：“当时，你说你不知。”

“非原则上，得看落难的是谁了，这要是我爸妈被捆吊在那，明知山有虎，也得上虎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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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拓：“把人吊在树上、活活冻死，观的确残忍，本质上是一场戏，目的在于刺激你们，你们越抓狂、越崩溃，他们就越得意。对吧？”

聂九罗：“我可以提供报酬的。”

炎拓把剩的半油条嘴里囫囵嚼了，又狠了一大豆浆送服：“原则上，不去。太明显的陷阱了，很可能救不回人，还把自己栽去。”

炎拓沉片刻：“倒也不是，那些人，冻死的，现在可能已经冻死了，剩的，多半就不会冻死了。”

聂九罗觉得这话无比绕：“什么意思？”

他有发：“所以你知？”

炎拓无奈：“聂小，真救不了。那个蒋百川既然是，各方面的看守一定最严密，我这小角，想见他一面都难，更别提救了。”

炎拓：“这不是报酬的问题……”

“他们是得这事，但事是要达到目的的。他们的目的不是把人冻死，而是通过这方式，诱捕你们剩的人。一旦发现这方式本不奏效，他们就会另寻途径了——毕竟傻都知，人质活着才更有价值。”

聂九罗看他：“你就不问问是什么报酬吗？”

聂九罗听懂了，也暗自吁了气。

聂九罗也笑：“搞成这样又怎么了，足球要踢上场，拳击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