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姜敛越听越困惑，他试图跟上晏君寻的节奏：“两个凶手？等一等，你的意思是有人和凶手共同作案，然后他们利用现场痕迹来嫁祸给程立新？”

晏君寻没摁，他知通导会自动接通。果然几秒以后，通导就转为自动接听。对面像是在拖拽着什么东西，呼很沉重。那个呼声发散在黑暗里，让晏君寻莫名想起了霍庆军。

“她不是停泊区的人，老家不在这里。我觉得她丈夫可能过车祸，或者生了大病，总之一定是亲戚朋友们都知的变故，否则她没办法圆谎，住得太近就总有人想见见男主人。她最可能用的借就是痪，人无法移动，无法移动就不会现。”

晏君寻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烈得让他想吐。

她聪明的，找了些搪周围人的借。

晏君寻背着光，微微侧过思考。

“我是冤枉的——”

疯还用着变声，他模仿着霍庆军的哭声。

“在哪里？”晏君寻压低声音，“沟里吗？”

时山延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他悄无声息，连伸展都没。

姜敛看向晏君寻，晏君寻皱起眉，没有回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的朴蔺纳闷地又敲了敲。

晏君寻看到了姜敛的通导，它躺在各文件上，“但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脚的小角，不用给他多余的神。”

通导很安静。

“你该生气，快起来，就像你砸车那样。”疯越笑越大声，“这里没人知你的真实面目，你最好时刻都守着自己的‘理智’，不然我会报警抓你的。你玩‘序幕’一共用了一周的时间，我觉得时间太充足了，一场我会更加心布置的。”疯不再笑了，他也不动了，像是回过味来

“这个时候来了个疯，或者耗？怎么叫他都行。疯借用一些东西疯了凶手……”晏君寻盯着通导，“凶手要圆谎，需要经常着通导，向周围表现丈夫还活着的样。是了，通导，或许某天凶手睡时真的听到了通导里有丈夫的声音。”

这时门忽然响了，朴蔺站在门问：“能吗？”

她一定吓死了，她那么害怕丈夫，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死他，甚至分了尸，可是他却诡异地在自己耳边活了过来。

“我猜的，”晏君寻用一极度自信的语气说，“你可以听听看……凶手原本只杀了一个人，就是她的丈夫。他们家不小，可能过私人工坊，有能帮助她分尸的工。她在家里把丈夫分尸了，用了办法理尸块，没人发现，她觉不错。”

姜敛的通导铃声是他老婆的声音，此刻它在黑暗里震动着，唱的还是生日歌。

通导立刻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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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擅理网络问题，网络是他的栖息地。一个卑微胆怯的废藏在垃圾堆里，把自己筛选过的信息送到凶手前，”晏君寻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他说，“这真是低级、急躁、毫无方向的作。他教唆凶手去杀人，被害人的隐藏共就是他们都跟程立新接过。”

“那不是你爬来的地方吗？”疯奇怪地说，“‘晏日雨无踪，见雀离其笼；君携天罗网，寻影八百重。’——晏君寻，这名字不属于你，它更适合我。”

疯确实刚吃完饭，他的筷磕碰到了碗。

“我没有侵，我没有犯法，我是冤枉的。”

姜敛清了清嗓，说：“稍——”

“这个游戏可以叫作‘序幕’，它只是一个……我饭后的消遣。我吃完饭需要游戏，你也是，对吧？”疯颠了颠，“我知你为什么要追着这个案，你看中了霍庆军的全家福。可怜的幼崽，你还在试图回到正常人的队伍里，可是没人要你。你多没息啊，想要成为黑豹，结果傅承辉也不要你。啊，我讲得都要落泪了，你真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小杂。”

“唉……”疯无聊地敲打着桌面，他小动作很多，就像是个多动症患者，“你觉得很得意吗？嗯哼，这游戏本就很好猜啊。晏君寻，我想告诉你，你猜对了也没用。”他靠近通导，细声说，“霍、庆、军、已、经、死、啦。你本没看见，”疯敲打桌面的节奏很，他似乎总是捺不住自己，“你看见什么了，你还没有找到凶手呢。”他又咬着尖笑，“不要模仿我，你听懂了吗？你这个该死的赝品，不要模仿我。你让我打心底到恶心。你该坐正，我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