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4/4)

想到以前。她早就被扒光了，赤条条地站在太，任由那些目光打量。

“不怪别人，怪你自己。”何志国说，“我安分守己，没有犯过法，犯法的是你。你杀了人，你杀了那个霍老师，你早就知他是冤枉的吧？”

“刘晨说他侵，你也说了！”陈秀莲退后几步，扶着墙，痛苦地敲打着脑袋，“我杀的都是你！你不是冤枉的！”

“督察局没抓我啊。”何志国习惯了对陈秀莲趾气昂，死了也一样。他说话的腔调就像他每次教训陈秀莲的时候一样，他会她的脸，给她耳光，让她在暴力里屈服，哭着承认自己的话才是对的。

陈秀莲条件反地抱着，她必须承认何志国是对的，不然毒打不会停。她的手臂碰到了桌，那的似乎给了她勇气，她拿起桌面上的碗筷，用力砸向对面。狗在瓷碗破碎的声音里惊慌而逃，陈秀莲被自己绊倒在地，重重地磕在桌沿。

这就是场骗局。

陈秀莲捂着脸息，雨声隔着墙砸在她上，她不过气。手掌压到碎片，都被割烂了，可是她觉不到。她的世界是黑的，到爬着何志国的脸。他们包围着她，盯着她，还要嘲讽她。

她快要受不了了！

“别看我，”陈秀莲抹着脸，爬起低语着，“别监视我……”

* * *

“陈秀莲多次以‘顺路’为由送林慧回家，据林慧提供的信息，陈秀莲住在靠近山脉焦炭厂附近的旧区，”朴蔺的手指在光屏上动，“这里藏有……”

晏君寻摁着通导，节奏很。他背对着调查室，像是在看天气预报。

“她的职业素养令人佩服，”时山延看着光屏上跃的画面，“疯找到她不是没有原因的。”

凶手在疯拟定的框架里表现得堪称完。她在被害人家里没有掉落自己的一发，让这个案持续了一周没被发现。

“疯没把她当作人，”晏君寻停摁动的手指，“他把她视为工，当作自己玩耍的傀儡。”

光屏上有雨的图标，这些信息都由天气系统检测。晏君寻以前总觉得它们像是在排队，到谁谁就来。他关掉它们，朝前看。

前方的玻璃上映着调查室，姜敛正在听朴蔺讲话。他们有自己分工明确的团队，即使没有晏君寻——不，不如说如果没有晏君寻，这案早破了，本不会现疯、系统、黑豹这些东西来把案搅得乌烟瘴气。

晏君寻待在这里格格不，他待在哪里都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