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他用拇指挲着自己的，照着侧旁的镜，“需要侧写师抓的罪犯都在排队。”

“我跟那些人不、不同，你本不懂！”对方被激怒了，“我把她们——”

他着气，说到这里时却停住了。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自信，其实已经现了颤音。

“你会把我排在前面的。”

对话没能继续，对方突然就挂掉了。刘晨和主持人面面相觑，他对镜个造作的表，说：“这是真正的意外。侧写师，你能告诉我们……”

时山延停顿一秒，说：“你想知什么？”

“你和这位‘凶手’的关系，”刘晨注视着网络弹幕，“大家都听来了，他是冲着你来的。”

“别开玩笑，”时山延十指稍扣，带着笑音说，“我只是在合你。”

刘晨觉莫名其妙：“合我？不，你不会认为这是——”

“我觉得这期节目不错，”时山延打断刘晨，“接来是互动环节。让我看看，”他划着光屏，像挑菜似的，“id‘欠打’问我是不是神，不是，我很靠谱。id‘有病’问我刚才是凶手吗？”时山延嫌弃般地“嗯”音，回答着，“正常人都不会觉得他是凶手吧？擅隐藏踪迹的系列凶杀案杀手都相当谨慎，他们不会这事，更何况刘晨是极正义的媒人，”他再度笑了，“比起杀人凶手，他认识侵犯的可能更大，毕竟那都是他曾经的‘朋友’。”

刘晨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他想中止这场谈话。

“实际上比起期待在现场的我，刘晨更有‘视野’，”时山延的健谈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甚至成为了演播厅里的主角，“我只会遵循督察局的安排，听凭上司的差遣，而刘晨却已经坐在这里思考关乎联盟未来的事。各位，这还不叫差距吗？低看看你们自己，没人跟他相提并论。刘晨，我听到你刚才的那番慷慨陈词，”时山延语气赞叹，“你真是太了，你的才华让我无话可说。这天生的正义一定带给你不少麻烦吧？别灰心，加油。不好意思，请你再说一次，你为什么会关注这个案，这个‘卖女’的案？”

“为了关注边缘弱势群，”刘晨想要找回主场节奏，“这个案需要曝光，我听说那些女孩儿……”

“你是新锐媒人，”时山延倏忽压低声音，提醒，“不要用‘听说’这个词来搪大众，那样太没德了。你有德吗？”

“我当然有！”刘晨急于回答。

“那太好了，”时山延说，“请你以媒人的份告诉大家，这个案里有侵吗？”

刘晨不知，他手里压儿没有这个案的详细资料，都是小消息。他只是想借今天的势，迫督察局把引领公众监督的权力给他，但是侧写师打得他措手不及。

“当然，”刘晨坐立不安，他着回答，“这系列凶杀案，凶手挑选的被害人类型都很单一，他是有规律的，‘’就是促使他杀人的原因之一。那些女孩儿，我不是说她们不好，但她们都和‘’相关，所以……”

“所以？”

时山延明明没有迫刘晨回答，刘晨却觉得自己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他受到一无形的压力，好像正待在中数学竞赛的赛场上，需要争分夺秒地作答。

“所以当然，”刘晨在脑袋里组织着语言，“这个案里有侵，就像以前我报过的那……”他知怎样的语气能带动节奏，错过时机就会失去信任，于是他笃定地说，“凶手是先侵犯她们再杀人。”

他答完了，浑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