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晏君寻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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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里正在播放督察局袭击事件，声音很小，像是蚊叫。

林波波握着通导，不断地拨着号码。他先打给督察局，没有通，接着打给刘晨，打了四次才通。

“你，你好。”林波波礼貌地说。

“我很好，”刘晨的语气迟疑了，他重新看了号码，“你换号了。”

“没错，”林波波说，“我等，等了几天，你都没有给我，我打电话。”

“我因为你被督察局叫去调查了，”刘晨靠回椅背，侧旁的光屏上也是新闻，“侧写师他们搞了个更大的案，我正在加班‘丽行’的专题。”

“不！”林波波忽然愤怒起来，他朝着通导发火，“不要让，让我等！我已经、已经……”他讲不清楚，“现在就写我，我！”

“你有什么值得写的？”刘晨说，“那些日记大家都看腻了。”

“我更，更新了！”林波波翻开放在柜上的日记，仓促地念给刘晨听，“2166年，7月19日，晴天！我在……”

刘晨悄悄打开了录音。

“我在‘丽行’附近游！天真，太了！我看到猎。她穿着吊带，还有裙。我很生气！她不该穿吊带的！她学习成绩那么好，是个好女孩！好女孩不能，不能穿吊带！”林波波蘸着唾，翻过页，“我要教育她！”

“你抓了一个学生，”刘晨终于反应过来，“她还活着？”

“她活着啊，”林波波在刘晨的问题里得到自信，“还，还没有到个月，我在等侧写师。你有他的联系，联系方式吗？”

刘晨对通导说：“你别挂电话，我帮你联系他。”

他示意助理打给督察局。

“你改变了目标，”刘晨问，“你为什么不再‘教育’卖女了？”

“我比她们，”林波波兴奋地合上日记，“我比她们聪明。卖女在我，在我的教育里得到了净化，我觉得她们已经懂了。我现在想找一些学生，成绩，成绩好的学生。”

“你为什么觉得她们得到了净化？”

“我看来的，”林波波拨着自己的油，“她们对我毕恭毕敬。”

“你挑选人有什么标准吗？”

林波波想不到，他对自己的停顿很着急，不停地吞咽：“这让侧写师来回答，他知。他不是什么都知吗？他怎么还没动静？”

“他很忙。”

“忙着抓走私犯，”林波波回看向新闻，“别忙了，别忙了侧写师！快来抓我，”他把日记摔在柜上，“我等不到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