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3)

为“教育”。他的心理真的非常扭曲, 或许他本不知正常教育是什么样的。

儿童期创伤。这跟他的结有关系吗？

“这件事能让他获得自信, ”时山延靠近晏君寻些，“他在过程里觉愉快，还意外收获了督察局给他的成就。”

“表现, ”晏君寻脑袋里回响着凶手结结的声音，“他时刻都想证明自己。”

他一开始挑选的两个受害者年纪都相对较大，已经于即将结束卖工作的状态。吴琼最明显，她的生活里只剩几个老顾客了。这样的受害者在凶手面前毫无反抗能力。

“受害者的年龄不断地发生变化，”晏君寻站起, 绕开木桌, “凶手认为自己在挑战。”

一号受害者吴琼43岁，二号受害者李思38岁，三号受害者白晶晴24岁，四号受害者胡馨只有16岁。受害者的份都很单一，不是卖女，就是女学生。

“他在第二次犯案的日记里再次提到了凉店, 我们可以把凉店看作他的‘家’，他以此为中心在寻找猎。”晏君寻记得日记上的每一个字，“他在战争期间遇见了三号受害者白晶晴，”晏君寻看到墙面上的裂纹，继续说，“并且把白晶晴当作最特别的……他在2160年到2163年里没有犯案，原因也许在白晶晴上。”

凶手在日记里有脆弱的一面。他在杀吴琼和李思时都会反复抱怨，甚至喊妈妈，但是杀白晶晴的时候完全没有。并且选择了“天气很好”这样的形容作为开端。

齐石的供里有关于白晶晴的事，可惜现在它们都和珏一起被关闭了。

时山延摸了兜，里面没烟。他说：“过白晶晴吧。”

如果白晶晴真的带给了凶手什么变化，那变化在四号受害者胡馨上最明显。

“我没有看到关于胡馨的日记，”晏君寻看到墙面上有贴纸的痕迹，“姜敛给的资料里也没有她的住址。”

“胡馨在停泊区第八中学上课，跑读，”时山延对上晏君寻的目光，毫无悔改之意地说，“我从珏的加密存档里瞄到的。”

* * *

林波波站在家门。他不久前才给自己更换了密码锁，密码很难，这让他不得不把那些数字念来，以免自己把顺序输错。

“8、890……”

你是猪吗？

“572……”

笨死了！快背来，背来林波波！

林波波越发着急，他无措地抓着自己的发，让自己不要陷回忆。但是没用，只要他站在家门前，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的叱责。

“8905……7……”林波波开始汗了，他面涨得通红，“7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