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时山延着枪，对朴蔺说：“正规医生取不掉芯片，你可以问问你妈，她认识黑市医生吗？”

“时山延是你们黑豹派来的，”姜敛的镜片有，但这不影响他看人，“我在接收他以前就向黑豹提过意见。”

“她不认识，”朴蔺把车停来，扭过半，忽然灵光一闪，“但我知，这片区域里就有。”

“包庇组织卧底，”7004趴在桌面上，翻看着姜敛的资料，“时山延是停滞区组织卧底，主理系统本来可以在督察局里击毙他，但是你禁止成员开枪，导致他跑了。这给我们的后续工作增添了很大的麻烦，”他抬起的脸上着墨镜，“我们需要调查你。”

* * *

7004说：“他打坏了对方的手脚。”

时山延把搏击武递给晏君寻，顺势看向车窗外。

姜敛心沉郁，说：“对方还有牙齿。你在任务里用过牙齿吧？就像电影里演的，为了完成任务的各个位都能使用。”他一边想着难搞，一边说，“你跟我讨论01ae86正不正常就是在浪费时间。我说他正常你说他不正常，那你就照他不正常往上报好了。他压儿不是停泊区督察局的编人员，他是你们的黑豹的人，跟我没关系。我当时禁止开枪是因为我认为本没有开枪的必要。晏君寻是督察局的侧写师，他有问题可以申请调查，我们全方面合，但是那个傻系统——你听到了吗傻？是你的开枪命令吓跑了他们。”

晏君寻想到苏鹤亭刚才说的。狐是北线联盟的卧底，也是黑豹成员，他在傅承辉的授命击杀了统帅，但接着就被时山延击杀了。这好像是个回，现在到时山延了。

“他朝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观测手开了四枪，”7004指了指资料，“你觉得这是正常的？”

“那个赫菲斯托斯, ”朴蔺快哭了, “它究竟是来吗的？”

“你和我都不在现场，”姜敛看着他，“只有时山延知对方究竟有没有失去抵抗能力。万一对方还有反击的余力呢？”

停泊区是由这里的工业镇发展起来的，当时的绿化不需要虚拟数据。目前还住在这附近的人都是焦炭厂退休职员，其中孤寡老人占据多数。据这几年的联盟调查数据显示，除了停滞区，其他区域的生育率也在极速降, 人类在生孩这件事上越发力不从心。傅承辉曾经号召区域养育，打的标语是“把您的小孩给联盟，联盟创造好明天”，在待发展地区引发了抗议。

赫菲斯托斯会看你的亲属关系, 我们不能立刻联系她，你也知其中的危险。”

姜敛推了镜，说：“他在这里表现得很正常。”

“傅承辉的提议没通过，”姜敛砸了桌，在连续几天的禁闭里变得胡茬邋遢，非常暴躁，“系统就是人类的辅佐，你和一支笔没区别！笔有人权吗？”姜敛气极反笑，“傅承辉想靠系统给他的投票继续当联盟老大是吗？傻！停滞区组织迟早要炸掉他的指挥中心！”

7004看了姜敛片刻，说：“是这样吗？我没有在系统那里看到你的反对意见。”

“他说了停滞区组织，”主理系统的摄像转向7004，“我可以判定他和组织也有勾结。”

“系统享有人权……”

姜敛隔着玻璃，手都上了束缚锁。他问对面的7004：“我犯了什么法？”

“我想问你，”7004说，“时山延行为异常你为什么不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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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骂人，”姜敛的火气已经蹿到了上，他看向系统摄像，“你他妈不是人，你不是。”

时山延的相关资料都由系统负责保，包括督察局对他的观察日记。现在主理系统“疯了”，7004说什么都行。姜敛开始怀疑这是场有预谋的栽赃。最早时山延来到停泊区，黑豹就要求他住在分隔区由系统监控。

车了主，行驶在通往焦炭厂的土路上，半个小时以后, 他们就了焦炭厂的范围。焦炭厂附近的民居形成了“井”字构造, 靠近路两侧的民墙都呈现久积尘灰的老旧，时山延在民墙上看到了“联盟必胜”的战争标语。

系统，全他妈是系统。

停滞区组织只是反抗黑豹权的一个团，这团在其他待发展地区还有。联盟的矛盾在南北战争中被激化了，因此战后傅承辉的政治行动表现前所未有的势。

主理系统转动着摄像，警告：“你不要骂人。”

低暧山脉的中间呈现过度开采的模样, 这里没有任何虚拟绿化。烟囱耸在前，向附近发着灰尘，空气里有很难闻的味。

晏君寻想了想，说：“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