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3/3)

睁开了。

“小姑娘！”

他起来，一步步到栏杆边上，几乎泪盈眶：“你可算回来了！我就差要闷死在这儿了！”

看着王小稍稍挑眉不置可否的模样，他只得耷拉神，语气严肃来：“是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

“我让你去不成别苑，”他叹气，但是又抬起睛，“不过我倒是不后悔。再来一回，我也还是希望小姑娘留在这里。”

王小静默看着他，直到赵晨晨难受得再开：“小姑娘，你笑一笑罢。我好不容易了那么多功夫让你能开心两个月，现在你怎么比之前还不开心了。”

“我没有不开心，”她，“只是也没有开心。生活不就是这样的，我也想明白了。不过既然我也去不了哪里了，你就也哪里都别去了，如何？”

“……小姑娘别逗我，”赵晨晨怔了怔，“你答应过帮我想办法的。”

王小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了：“你确实也只过力没坏过事。过些日山庄要大婚，在那之前，江棠镜应该愿意些好事，譬如把闲杂人等一并请走，应当能算得上你。”

哦？

心思忖着她的态度，赵晨晨嘴上继续说着：“可是与孟府小的大婚？”

“是，”王小忍住想翻白的冲动，凭赵晨晨的德，想必早就到话知过了，还要再跟她确认个啥。

“小姑娘，不介意？”他小心翼翼地问。

若是江棠镜大婚的对象不是孟媛，她应该能不介意。但是现在，介意也没有什么用不是么。

她随意地摇了摇。

“你莫不是还在等着你的书生？”

她顿住。

王小也已理不明白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了。几个月来，徐白好像变成了一个很遥远的事，遥远到像一个梦境。他真的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吗？这个之前一直避免去碰的想法，最近在频繁涌现。

“你们少庄主能同意么？”

“不知，”她说，有些心不在焉，“你觉得徐白他会回来吗？”

赵晨晨避而不答，只：“如果徐白不回来，你便真的哪也不去了么。”

也许吧。她有些勉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