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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实在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他只是叫：“托斯。”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竟可以睁睁地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境地呢？于我而言，哪怕搞得天翻地覆也不希望你和米娅受这痛苦，为什么到最后只有我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托斯说着，泪不受控制地淌脸颊的纱布上，“只有我错了吗？你和米娅就没有错吗？沃尔夫，采访乔岩的那个视频其实拍到你的手臂了，我一就认得来。当时你明明就在她边，为什么不阻止她说与国联为敌的话？乔岩的死难与你毫无关系吗？是谁放任她骑虎难？”

托斯确实是商选手，曾经他可以几句话将沃尔夫拉寂寞潭，现在他也可以几句话让沃尔夫手脚冰冷如寒窟。

“那米娅呢？她也没有忘记吗？”托斯微微发抖，他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声声仰慕乔岩，为了乔岩甚至险些和德华先生恶语相向，可我却想不通她仰慕的真是乔岩这个人，还是她心中营建的那个幻象。自打乔岩死去，她一次也没有去过墓地——她本是最适合安小枫的人，如果她能去过哪怕一次，都不至于需要我这个鐖武研发者多什么，她就不该受到任何指责吗？她凭什么可以那么冷漠呢？”

托斯着泪看向他：“为什么你会没事？最希望小枫的妈妈成为那个突破的，不就是你吗？但是乔岩的死没有让世界任何改变，你觉得失望吗？”

“我可以怪你吗？沃尔夫。”托斯问，“否则我太痛苦了，我还不想死。”

沃尔夫攥攥手掌，试图让血恢复循环：“托斯，我并不是没事的。我一天也没有忘记乔岩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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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看着他，结动了动，似乎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是的，托斯。你于我而言一直都是不同的。”

托斯不断地对自己摇：“或许我有过很多次机会。如果你能不那些狗保密协定，早些将克西西的计划告诉我——即便我不能理解，以你的才明明是可以向我表达清楚事的严重的。或者说，如果你能早些劝我加米娅的防御措施研究，如果你能在源上阻止克西西——你是世界上最早知这事儿的人不是吗？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不早阻止他，为什么不向报社投稿闹得众人皆知，用舆论压迫他放弃这场战争。从你辞职时开始，你就知总有一天我会陷这境地对吗？你之所以没有全力阻止我，是因为当时我还并不算是你的一个重要的朋友是吗？”

切会变成今天这样，过去发生的那些事中，是否曾经有过什么机会能改变今天的现状。”

沃尔夫看向托斯，他发现托斯的睛渐渐不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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