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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多烦她啊。

她想，虽然没了，但我还能追求别的，我得活我自己。

卿衣很喜他？

她重新振奋起来。

从今天起，我要放他。

【大佬：名字起了吗？】

【小坏：可那画得太私密了。】

得知《风景》的作者是卿衣，冯思恬心中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难受，最后闷大哭。

左知年没有否认。

冯思恬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左知年没接话。

双年展开幕后，他想和卿衣一起去，卿衣没同意，他自己一个人去，在《风景》前驻足良久。

“没问题，”冯思恬抬手摸摸脸，的，她这次竟然没哭，“我就是觉得她很喜你，你没有被她辜负。”

【大佬：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画的是谁，不用担心。】

准确来说，他开始关注《风景》。

左知年开始关注这届双年展。

不仅是在绘画界，其余各界也都听闻有位新生代女画家，她画了一幅画叫《风景》，引无数人竞相前往观看。

还是不要问了。

当初看还没觉得，现在看，左知年莫名觉得《风景》会火。

其实知他和卿衣关系的，不用猜都知卿衣画的是他，只是大多数人都不敢像冯思恬这样说来。

这谢得冯思恬有些难堪。

乎意料，左知年接了。

冯思恬是放了，左知年却放不了。

左知年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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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衣的那幅画你看了吗？”冯思恬笃定，“《风景》，画的是你。”

左知年反问：“有问题？”

她又摸摸脸，还是的：“就这样吧，我不想诅咒你，也不想祝福你。我要拉黑你。”

左知年想立即去找卿衣，问问冯思恬说的对不对，然而真走到门，却迟疑地停住。

冯思恬只好又说：“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以后真的再也不烦你了。”

冯思恬问：“你连人模特都愿意当？”

左知年说谢谢。

左知年还是没接话。

【小坏：风景，导师起的。】

冯思恬扭就把左知年所有的联系方式全拖黑名单。

哭完好受许多，她起来洗把脸，给左知年打电话。

果不其然，《风景》火了。

他回想着冯思恬的那句“她很喜你”。

冯思恬再说：“她对你好，我就放心了……那个，虽然现在才说可能有迟了，但我还是要说，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