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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话，你到底喜不喜我啊？”她说, “你这样告白不太好哦。”

聊了，你赶答应大佬吧, 他快张死了。”

正张地等待着回答的柏有纶哑然。

卿衣说：“有多张？”

她这话无疑让柏有纶更明白了。

她歪着, 小晃啊晃的。

喜到愿意说话，愿意门社，也愿意哪怕她没在听，他也能给她一日接一日地念书，一地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和陪伴。

柏有纶说：“嗯，谢谢卿卿让我圆梦。”

柏有纶牵住她。

于是：“我喜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可以和我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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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

睛盯着她不动, 呼也不知什么时候屏住。放在上的手攥成拳, 浑绷着, 系统甚至觉得如果她不答应, 他说不定会起来。

直把她这只手包括掌纹在，仔仔细细全挲了一遍，挲得卿衣问他是不是手控，他才说：“我想这样牵你想很久了。”

系统简单形容了自己看到的。

不像她听到可能两个字，非让他重新告白，现在到柏有纶听她说可能，他也只是说：“嗯，我知了。”

卿衣说：“不知。”她眉弯弯，有了坏事偷偷得逞的意味，“可能吧？”

卿衣：“我残疾也很痛苦。”

卿衣矜持地：“可以。”

系统：“所以大佬对你很温柔啊。礼尚往来, 你不也该对他温柔？”

很喜的。

指尖，指肚，掌心。

然后问：“你也喜我吗？”

似乎明白什么，他绷着的忽然就放松了，然后手也松开来。中断的呼跟着恢复, 唯独那双，仍在盯着卿衣不放。

他握着她的手，停了一小会儿，就开始翻来覆去地。

老父亲这么说着, 语气十分温柔，心绪也十分温柔。

系统：“别, 对大佬温柔一，他残疾已经很痛苦了。”

他看着她，说：“喜的。”

卿衣说：“你现在梦想成真了。”

“那你重新告白，”卿衣说，“好好告白。”

系统：“……”

喜到想看她的睛好起来，也喜到想哪天可以摆脱掉椅，亲自牵着她走遍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

卿衣以为然。

“起来？”卿衣的关注一如既往的清奇,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温柔也是一莫大的力量。

她伸手，示意他现在是她男朋友，可以牵她的手了。

于是她就对柏有纶说：“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