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慧妃的躺赢人生 第156节(2/4)

娜仁一面笑，一面想，或许冥冥之中，已经有什么被改变了。

然后大福晋也知自己反应过于激烈，匆匆捧起茶钟饮了茶，掩饰自己方才不大优雅端庄的举动。

她从来都知，得到得益于努力，失去则是因为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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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着，娜仁也没有声，镇静地坐在那里品茶，神态颇为轻松悠闲。

不过全看各人罢了。

她说完，端起茶钟饮了茶，然后慢条斯理地续上茶，笑眯眯地：“而且你不是听去了吗？”

还有四个孩。

她没有自称“媳妇”或是“儿臣”，而是很平静地自称为“我”；也没有称呼娜仁为“慧娘娘”或是“皇贵妃”，而是眸中带着笑，唤娜仁为“您”。

当年膝无，我不觉着有什么，如今见未来畔无人，我也未觉着有什么。人说女一生，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乃至定理。可我觉着那分明是世间最荒谬的浑话！凡是信了的女，多少是不大聪明。

良久之后，大福晋抬起，向娜仁：“我明白了，您放心。”

娜仁兀自沉思着，忽然听见大福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您今日与我说这些话，就不怕说了之后我听不去，最后对弹琴吗？”

或者说，有的时候，那些所谓的“避免不了”，也是可以通过自的努力来避免的。

但那样的生活真的有意思吗？大福晋扪心自问，然后沉默许久。

即便大福晋自幼受父母疼，即便她如今与大阿哥甚好，午夜梦回间，她是否也会怀疑自己如今的生活都不过是空中楼阁，生得虚浮，没有半分底气。

她这话说得狠极了，大福晋心底最的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用力地戳了一，呼一，猛地抬起看向娜仁。

人说命数天定，可她从不那么觉得。若是将人生尽归于天，那人生在世所有的努力拼搏岂不都只是无用的动作？若是能够将一切都推在天命上，那因自己不努力而失去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叹一声“失之我命”。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又会安自己，她的好，大阿哥即便有一日与她陌路，也会看在她家里的份上对她敬重有加，便如她知的许多位贵夫人那般，从此把握着丈夫的敬重、拿着家中的中馈，锦衣玉、荣华富贵地过一生。

“我不怕。”娜仁回答得定极了，她注视着大福晋，一字一句，落地铿锵，“哪怕你听去一句，我都没有浪费今日的时间。或者是旁人，哪怕一个人听去了，我也不觉得我白浪费了我的。”

人的一生，最要的不是活旁人，而是活自己。若是人活几十年，只知为男人而活，那恕我直言，她母亲十月怀胎把她带到这世上也是白受苦遭罪了！”

“儿臣也不知，究竟听去多少。”

若是大福晋一念之差行将就错，或者为了拼个阿哥伤了，四个小格格往后的日只怕不好过。

或许有一些在自己努力之外的因素，但那从来不是必然。

但转念间，娜仁又想，她如今窝在中养老，吃瓜看戏度日，仿佛也没有资格教育别人。不过给人家汤的资格，凭借上辈辛苦奋斗的几年，她应该还是有的。

那又有什么意思？

过是看她和大阿哥的甚好，大阿哥愿意为了她考虑，她也愿意为了大阿哥待贤妃恭顺，忍气吞声。这样的，在中实在是太难得了。

命数，从来不是失败者推脱的理由。

其实谁又生来就觉着依附于人，一生一株缠绕于大树的女萝藤蔓是一件好事呢？

娜仁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不免多说两句，“你看我在这中几十年，膝正经算来，只有皎皎一个女儿，留恒是我养着的，可他又正经阿玛额娘在，等到了年岁了，也不能如他的堂兄弟们一般时常回探望。皎皎呢，如今是心怀四海，也留不住了。我看着倒成了孤家寡人，可我没觉着有什么。

娜仁脸上却猛地绽放笑意来，她知，她把大福晋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