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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顾青这“我即群”，和群集心智族还有不一样，顾青这是后天的，严格来说是群既我，他的“我”还是很独立存在的，而群集心智族就是可以同化一个城镇，甚至一个星球的人，让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意识，成为了外表不一样但意识一模一样的群。

顾青看过去。

不存在；再看机军团γ，他们是自我复制而来，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个，而顾青的意识投便是他们的意识。

明明是我先——

等等，他这都是在想什么啊。

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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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嘴角轻轻搐了，都怪顾青这人不像对待俘虏那样对待他。

他还因为遇到了这么个有趣的族，显得兴致盎然的，比和尤利西斯喝午茶时不温不火的态度，不知有波澜了多少。

这样结束了后，γ们便继续他们先前的工作，顾青也收回了特别投去的意识。

很快就知那个群集心智者还很年轻，目前只同化了一个总人不到一万的小行星，先前乘坐飞船逃到外太空发求救信号的，是那个小行星上最后没有被同化的原住民。

尤利西斯临走时，竟还有一分连，结果顾青完全没有任何表示，他只觉得自己“自作多”，不过还是有走到顾青跟前：“或许我们可以保持友好往来，就像这次易一样。”

尤利西斯越说越畅，为星际海盗的心思也活泛了起来：“你看以后你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战鹰可以为你效劳，只要你的报酬让我们满意。不止是矿石，便是你品的武，我们都可以酌考虑的。”

顾青问了她所在星球的坐标，表示会去拜访的。

好在尤利西斯并没有再艾塔星上呆多久，他的属能力还是可以的，很快就得到了一份米利康粒，用它将尤利西斯赎了回去。

顾青对这样的族非常兴趣，当也不想和尤利西斯聊天了，将意识投到了一个γ上，和那个群集心智者聊起了天。

再等等，这个想法也有危险啊，尤利西斯脆缓缓戏一气，低喝他的茶。

顾青慢吞吞：“你是说我放着用武力压迫你们去为我办事的方式不用，改为向你们支付报酬的方式，还得担心你们言而无信，是这样吗？”

接来那个自称是梅赛斯（Mesos）的群集心智，还表示乐意和顾青这个同族建，他们可以共同步，去同化其他星球。

尤利西斯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他听顾青说认识个新朋友后，便觉到了几分不。

好吧，现在已经被完全同化了。

这群集心智族的本能，也是他们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