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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这和你的经历以及阅历不无关系。”顾青不疾不徐，“当年你也曾是‘宋景’，对吗？”

顾寅臣：“！”

顾寅臣沉思良久：“您说得对。”能到这样的人，大概也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那么自己在对方中，就如同蝼蚁一样。那即便蝼蚁知了什么，可又能对人家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没有。

顾青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个人不假，但是现在他只能站在半山腰俯视着芸芸众生，绝大分时候会不到他们的七六，也无法对他们对于权利、富贵、等追求，有同受般的会。

再说回永生上，对顾青来说，即便是不会砒霜，但也带走了他太多的东西，同时也给予了顾青太多的东西。因而顾青对于这生活，也不是单纯想摆脱，或是单纯去憎恨等态度，这其中纠葛太复杂了，已经说不清楚了。

顾寅臣姿态还是摆得很低：“我不过是习惯使然，前辈勿怪。”

也因为时间在他上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所以他的追求，也变得和他所去的世界，有很大可能上会格格不。

顾青微微摇：“甲之糖，乙之砒霜罢了。”

顾寅臣一哂：“您恐怕不那么认为。”

顾寅臣闻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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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顿了顿又加了句：“虽然我这么一说，你肯定会想更多。”

顾寅臣平稳：“我想我会好奇，也是人之常吧。”

顾青无所谓：“只是我的控制在作祟。”

“确实是。”顾青又严肃起来，他看着顾寅臣：“但我想你不是那么愚钝的人，毕竟即使你想要追求永生，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助你实现，那么你也就该清楚，再来探寻我的份，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顾寅臣：“……”

顾青没说什么。

这么一想，顾寅臣反而没有了之前的顾虑，他沉思熟虑后：“我是个凡人，我所追求的仍不能脱离绝大多数凡人，亘古以来所追寻的范畴。疾病从此离我远去，死亡也不会在有朝一日降临。”

对顾青个人而言，他现在是一意义上的永生，他的经历，导致他存在很多“缺陷”，或者说是他和每个世界都存在着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顾寅臣极力控制住神态变化，但很显然顾青这么说正中红心，让顾寅臣几乎失态。顾寅臣不由低去，语气也不再是之前的四平八稳，而是多了意味不明的意味：“前辈知得不少。”

顾青又带着在顾寅臣莫名其妙的期待：“还是说你想要猜一猜我的来历？如果是的话，那我愿意给你一百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