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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莫名激动起来：“有龙吗？东海龙王什么的。”

白鹤卿竟是：“也有收的。”

白鹤卿低声：“买方市场。”

萧灵开玩笑：“那他们要符箓吗？”

“这和西游记无关，这是对民族图腾天然的崇拜。”萧灵笑嘻嘻。

萧灵：“………”

结果也只是大家打个照面，互相颔一颔首，就心照不宣地错开，各逛各的。

然后，萧灵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叫骂声：“新鲜黑狗血！假一赔十！”

白鹤卿：“是从海中来的妖怪。”

萧灵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摊主是个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在他边还坐着个正在玩玩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却着条黑的狗尾，上还着两个耳朵，看起来十分可。只是再一联想这摊主的叫卖，萧灵只觉得心微妙，毕竟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对付时，才会用到黑狗血，也就是说这黑狗血就是专门卖给他们这外来中人的。

白鹤卿看了他一：“你西游记看多了。”

萧灵悄悄问白鹤卿：“我们要过去打招呼吗？”

再去看这人来人往的，大分都是人模人样的，只有小分还带着没有完全化去的特征，不过很快萧灵就看到了之前遇到的同行，是他们庆安市那边观中的士，顿时意识到不止他和白鹤卿两个人类混了来。

白鹤卿：“嗯。”

萧灵还觉得这有像是偷，就是偷偷摸摸的，还得隐藏自己的份，毕竟这可是怪们架起来的集会，是他们难得的聚会。

白鹤卿解释，在这儿可以用普通的货币，也可以以易，就看买卖双方了。

他们俩这次过来，主要是开开界，所以就没有在的这条街上多徘徊，他们只是走观般地逛了一遍，也没手什么，就朝着其他地界去了——并不止这么一个，而且这次集市是一年一次的，来的妖怪很多，一条街本就不够。好在也有大妖负责维护秩序，另外还有开辟空间，像是那看起来像是从海上来的，就是大船上施了法术，好让生怪还有其他非生妖怪，都能在大船上来去自如。

萧灵意识看向白鹤卿。

萧灵想了想：“然后心照不宣？”

绕，也难怪萧灵会想到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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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笑了笑：“行吧。”再一想，普通人也有去卖血的，所以黑狗妖自卖黑狗血，也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再说怪也是要生活的，对吧？

白鹤卿微微摇：“不用。”

这么一想，萧灵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还别说，他还真看到了有人过去买黑狗血，那摊主还很熟练地拿手机来，说是可以手机支付，一手转账一手货。

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