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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理所当然：“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这么说，除了是顾青很有自知之明外，还因为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他都不能说是个正常人。但虞章是，他有正常的七六，所以了一个正常的皇帝，何况他在位期间，其实是功大于过的。再说，顾青也从没有指望虞章，或是虞从本质上像他，他自己本就不是个很好的楷模，很像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威廉·张垂着脑袋：“您客气了。我来是想请您吃顿便饭，还请您赏光。”

顾青微微一笑：“张先生，您好。”顾青这会儿帮忙了自己的私事，终于腾空来认亲了。对威廉·张这个倒霉孩，顾青之前看他资料时，就认了他这张脸，等到后面才确定这是虞家的倒霉孩。

林荣：“？？？”

顾青多少收敛了，沉：“即使阿是个男孩，我当时也不会传位给她。”因为在当时来讲，虞章是最适合的继承人。

对于公章呢，顾青虽说没有一腔父，可也是倾注了心力的，没想到如今再相见，他就变得这么一言难尽。

威廉·张忍不住爆了：“妈的！”

顾青挑眉看他。

威廉·张：“……”

威廉·张：“…………”还“您”！

顾青气定神闲：“您太看得起我了，这着实让我受若惊。”

威廉·张问：“您不想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顾青实话实说：“我大致猜得来。”

顾青说了林荣的心里话：“你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啊。”

再说吃便饭时，威廉·张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别扭了起来，他冷不丁：“如果是阿的话，您是不是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威廉·张沉默半晌：“我是不是让您失望了？我作为您一手教养大的孩，到最终却比不上您的十分之一。”

不过还是威廉·张再先遇到了顾青，他没有再喊什么“父王”，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跟挑衅似的，更没有怪气，而是老老实实地喊了声：“于先生。”姿态摆得比之前低得多，看得一旁的助理林荣都忍不住纳罕。

黎贺笑着走了。

也是讽刺威廉·张如今就是个争，却不得法的熊孩，把威廉·张气得不轻。

好在顾青没再继续逗他，跟着他去吃了一顿便饭，倒是快把林荣给憋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老板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不对，是在那个于顾问跟前，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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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张：“…………”

威廉·张：“…………您非得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