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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到时候观众也都会以为是编剧私设，并不会多当真的。

顾青了：“我原谅他了啊。”

这也导致了在《始皇传》中，这两节基本上都被一笔带过，并没有细演。让这电视剧在之后播后，被不少观众诟病，没有完全尊重历史。

顾青神未变：“你说。”

顾青扬了扬眉：“不过你为什么说得那么苦大仇的？”

黎贺又：“对了，潘叔和霍小山不在品爷店里了，他们自己支了个摊。”

顾青看过去。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来说，是威廉·张置于还原那段历史，顾青多多少少给当了编外顾问。因为很多事，威廉·张也并不清楚，一来公章的年龄摆在那儿，二来就是后来他大了，他也不敢说他完全揣了自家父王的心思，所以还是去问本人比较好。

黎贺也知了张老板这个副业，他笑着对顾青说：“我有怕张老板会黑我，你知的，他看我不太顺。”

顾青微微一笑：“他是想黑你来着，但他是想尽可能地贴合历史，所以忍住了。”

只能说顾青所说的，是他所扮演来的虞琅，而不是实实在在的他本人。但还是有夹带了私货的，所以让《始皇传》中的始皇总看起来是非常立，只是有那么地方，并不是大家印象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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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神自若，语气也很寻常：“那不是好的吗。”他对待霍小山的态度，和之前没有前世记忆时，是没什么两样的。

黎贺没再藏着掖着，坦然：“您要听实话吗？”

黎贺不疾不徐：“我只是觉得在您的一生中，有那么一分岭。在那之前，您有血有，优和缺一样分明；但在那之后，您摒弃了许多，也成了许多，可以说是完成了王侯到帝王的蜕变。我思来想去，认为武通侯背叛您一事，正是那一导火索。”

这一，黎贺能看得来。正因为看得来，黎贺才觉得五味杂陈，他觉得从前自己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这个认知到现在也没有变。再来黎贺本来不该刻意提起霍小山的，他也知，他最好不要再试探去，又或者说如果他想得到一个答案，他就不该绕弯，直接问会更好。

黎贺不闪不避。

威廉·张就没有再追问。

不过顾青告诉威廉·张的，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顾青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最终，黎贺还是选择直接问顾青：“您是彻底放了吗？”他没有再用“你”来称呼顾青，而是用了“您”，显然这个“您”说得不是他们现在的份，而是上辈的。

黎贺想了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那我还是沾了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