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游戏】（42）元宵(3/4)

对茶很有研究吧？」

梁清漓仔细地将自己的袖卷至手肘，洁白的小臂，：「是的。前朝茶艺以茶为尊，大燕亦继承了这一。最近几十年开始行了撮泡法，即是将散茶叶直接用沸煮之的饮法。不过品味更为雅的客官都更喜茶之。」

「那你呢？更喜哪？」

「家其实甚是喜撮泡的味，但是赖以为生的终究是这更为尊崇的茶法。」

梁清漓想了想后，如此应。

准备就绪之后，梁清漓说：「正规的茶分十二步骤，备、洗茶、炙茶、碾茶、磨茶、罗茶、择、取火、候汤、取盏、茶、分茶。不过今晚咱们没那么多讲究，直接熁盏茶即可。」

「熁盏？什么意思啊？」

「熁盏即炙盏的意思，需要预茶盏来起茶沫。之后每次加都曰之为『汤』。

上品茶者，七汤七。」

梁清漓一边解释，一边将茶盏在火上烤。

烤完之后她接过小玉递来的茶末和壶，行云地将茶末放盏中之后轻轻地开始注沸，同时素手拿着一个叫茶筅的小刷不住地搅动，将盏中的茶调成膏状。

「第一汤调膏，渐加周幅，手轻筅重，乃立茶之本。」

她一边运作壶和茶筅，一边不急不缓地讲解，有说不的优韵律。

「第二汤打茶沫，需击指既力、珠玑磊落。」

梁清漓左手提壶前倾，快注快停，茶筅击拂用劲，手腕运转，彷佛在飞舞。

「第三汤击碎汤泡，使茶面细腻，同环旋复，表里彻，粟文蟹。」

茶沫逐渐改变了碧绿的茶的泽，转着不同的光彩。

「第四汤少，要转宽而缓，如此云雾渐生。」

「第五汤乃可少纵，可随意击拂以结浚霭，结凝雪。如此，茶尽矣。」

她的声音清脆而温，像是在浅浅地唱，音调的抑扬与双手的动作形成了妙的合调。

「第六汤以观立作，结则以筅着，汤盈盏溢。」

她写意地开一些汤过于凝聚的地方，让成品那奇妙的纹与茶沫分明。

「第七汤分清轻重浊，雾汹涌，溢盏而起。」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停顿都像是踩着节奏一样，带动着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前女的演。

茶完毕后，梁清漓将茶汤均匀地分三个茶盏中，面带浅笑地将一盏翠绿上铺着白浪沫的清香茶汤放置于漆凋盏托上，推至我面前，柔声说：「周回旋而不动，白沫经久不散者，谓之『咬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