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清景是微凉_分节阅读_28(2/3)

监狱再是垄断行业，也不喜见到有人事，就算能压来不让媒报，系统的批评压力总是有的，于是领导们坐不住了，在某个难得放晴的午后，组织各监区一楼犯人集搬迁。原本的八人间变成了十人间，而十七号则来一个，变成六人间。

终于，我过足了瘾，胡了他黝黑的脸儿，再一把他茸茸的脑袋，心满意足地了评语：“石油王，哈哈哈……”

了？”

这话显然是问容恺的，所以小疯也就回答了：“你的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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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很一段时间，我都在考虑给自己设计个什么发型，没事儿就对着盆看倒影，思索着究竟走刚毅派、光派、氓派还是忧郁派，其实我哪个类型都合适，哎，得好就是省心。不过也有闹心的，那就是发迟迟不来。以前剃光的时候总嫌发得太快，得十天半个月就要理一次，现在心心念地期盼快快，它倒矜持上了，一个多月来，就冒来一，像刚割过的韭菜茬儿。

为缓解尴尬气氛，我只好而，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其实我也不想留太，个板儿寸就行。”

“板儿寸不适合你，”小疯立刻给建设意见，“你得剪圆寸。”

我满怀趣味地把手伸向他的脑袋，勾起一缕卷儿，因为太短，发很快便从指间了去。我不甘心，就改成用两手指住一小撮，慢慢拉直，约两寸，再一松开，啪又缩回了卷曲状。我玩心大起，来来回回重复好几次，愈发觉得这真是什么主什么发，太他妈可了！

抚山监狱因地势较低，好几个监区的一楼都了。起先监狱还让大家忍耐，不就没到脚踝嘛，又是夏天，忍忍就过去了。哪晓得监狱的排系统还不抵形象工程，整个一摆设，随着雨势加，也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涨，最终几乎与铺床板平齐。犯人们怒了，尤其是不会游泳的，天天活在心理恐惧里，睡觉也不安稳，生怕一个翻就翻到另一个世界去，于是开始有人抗议，有人绝，有人声称气侵虚火上升无法工。

“哟呵，你自然卷哪。”那时候我刚咕噜噜吐刷牙，准备拿胳膊嘴，忽然就瞅见了一颗茸茸的。

正洗脸，闻言立刻停，直起腰，带着满脸珠愣愣地看我，等待文。

后来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直到六月初某天晚上洗漱，无意中瞥见的脑袋。

小心儿的破孩！

倒是可乖，随便我怎么盯盯瞅着乐都不恼，有时候四目接，还会冲我笑一。然后六月中旬自愿剃时，不声不响就又恢复了光洁溜溜。

圣母玛利亚请原谅我活了三十来年居然不知寸还有这么多讲究……

被我鼓捣得莫名其妙，但除了无辜地眨两睛，没任何抵抗，就那么乖乖站着。

之后的好几天，我一看见那脑袋就想乐，有事儿没事儿就哼上两句“我当个石油王多荣耀~~”得周铖连连慨，俩笑话就能伺候你一辈。小疯则非常不屑，认为我的傻吃傻睡傻乐简直和草履虫一个级别，生生拉低了整个十七号的智商。

六月底，全省普降暴雨，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彼时我们这些不需搬迁

周铖讨了个没趣，也不恼，只是耸耸肩，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