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清景是微凉_分节阅读_102(2/2)

三十岁的时候我能因为被烟和别人拼命，现在呢，看见街上有要饭的我离老远就会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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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人上床的时候有个恶习，就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完全不考虑邻居受，我怀疑这是蹲监狱时落的病，如果再往上追，那就得怪俞轻舟，正因为他睁一只闭一只，于是这当时的不克制，听的也习以为常，到今儿个俩人重新组合，路依旧。不过这俩人也有个为数不多的优，就是绝对不会发拟声词之外的音节。比如小黄片儿里常见的快啊好舒服啊不要啊你夹得我好啊等等令人发指的，一概没有，就是一个闷不作声辛勤耕耘，偶尔呼呼两，一个嗯嗯嗯的极富节奏，偶尔换成啊。

刚狱那会儿烤羊串儿是为了糊，后来开饭店是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可现在我吃也吃饱了，穿也穿了，生意不用心，每天还有个小车得瑟着，那奋斗的心气儿便不知烟消云散到了哪方仙境。我想如果我有个家，有个妻，有个孩，我或许就不会这样，因为你自己好了，还希望整个家好，整个家好了，还希望将来孩更好，所以日永远都有奔。可现在的景是，小疯有周铖在，周铖完全用不着我，冯一路本也没什么需要的，于是生活就成了一片旷野，空的。

但是现在回复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失了时效。

……

酒劲儿有些上来了，我不太想动，虽然理智上知该换衣服洗脸刷牙，可懒的连一指都抬不起来。

大路通天：看电视，你呢。

：老样，一切都好的，放心。

如果没踹……

小疯和周铖也起了买卖，资金规模不亚于我，不过多数是别人的,他俩帮着投资理财顺带成。偶尔我会有些心理不平衡，觉得他俩敲敲键盘打打电话一个月来挣的就和我饭店差不多，这上哪儿说理去，可他俩不这么想，反而一致认为挣得再多也是投机倒把，要说本稳固那还得是实业，每到这时话题就会再次转移到我的不思取上，各抨击，各鞭策，各恨铁不成钢。我很想把这当成是真心为我，如果饭店没他俩份的话。

大路通天：哦。

隔还在，这会儿一墙之隔，更清晰了。听墙角不是好习惯，但架不住它主动往你耳朵里窜。渐渐地，也不知是哪个动了记忆，我想起了生病扑我那回。定格在历史上的是他亲了我，摸了我，然后被我踹得见了血。可如果我没踹呢……

我想，后面就该是这样。

我敢打赌对俞轻舟半儿兴趣没有，之所以发短信过来，百分百是晚上没事儿无聊了。

第章

都说二零一二是世界末日,可这一年我过得很平稳，甚至可以说是除监狱那几年外最就班的一年。饭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周铖和小疯都撺掇我把两边的铺也租来算了，我知条件已经成熟，可就是懒得。这一年里我最的事是钓鱼,每天中午去饭店照看一,没什么大事,便带着鱼竿开着我那两万七买的声称二手可怎么瞧都像转过五六手的自达去近郊的钓鱼好者聚集地。因为我总在周一到周五之间来，所以认识的渔友平均年龄都在五十五岁往上,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睦邻友好,其乐。

快到家的时候我拿手机想看时间，才发现有条的新短信，估计是我和俞轻舟吃饭的时候发来的，餐厅太吵没听见。

：哥你嘛呢？

：和你聊天，还有看书。

因为已是夜，所以我开门的动作格外小心，生怕动静扰人清梦。结果一踏玄关我就知自己多虑了，夜不假，但无人眠。

闭上，我熟门熟路地起来，该轻的地方轻，该重的地方重，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我单凭一只手就把自己得快成仙了。

把手机放回袋，正好车也到了楼，我把钱付给司机，车上楼。

大路通天：最近怎么样？

【吃上了吗？王八还那样？】

我们都变了，变平静，变麻木，变疲惫，变沧桑。

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轻轻把门关上，我把自己扔大床里，舒服地呼一气。

很好，我他妈又起反应了，而且刚才还抬不起来的手指自顾自就伸了里。

但多年前那个吊儿郎当明明本质凑合却死活让人恨得牙的王八总是不听话地在我的大脑里窜，从记忆跑来，占据当，怎么赶都赶不回去。你说王八变了么？别说那死样儿依然欠，就连生活状态都和多年前如一辙。可你说王八没变，为什么就是无法同记忆中那个家伙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