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清景是微凉_分节阅读_109(2/2)

那天我和周铖喝完了整整一箱啤酒，后来我俩都喝了，而且我俩喝的症状还奇的一致——话多。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不能没有之类面里全丢光的话，可是周铖回了什么，完全没了印象。

我奇怪地问：“那后来怎么又搞一块儿去了？”

周铖淡淡扬了嘴角，不算笑，但整个人明显是愉悦的：“容恺的格呢确实闹腾，人也没心没肺，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没压力，同样在他边的人也就不会有压力。”

“那你跟小疯这样的在一起不累么？”我发誓我这真不是挑拨，纯属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提问。

周铖也：“可不是，他现在每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怎么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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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容恺就没有这些问题，”周铖话锋一转，回到最初，“他的心都写在脸上，喜什么，讨厌什么，在想什么，要什么，比菜单还明朗，所以让人觉很轻松。”

“你不知小疯为嘛会看上你有可原，那你怎么也看上小疯了，这个总该清楚吧？”我横躺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啤酒的舒里幽幽叹息。

我：“你个倒霉的。”

周铖难得皱眉，思索片刻，轻轻摇：“这就不太好归纳了。总之我这边就觉得放不，没事儿就想看看他是不是又风了，算不上提心吊胆吧，但总觉得心里有个事儿。”

【锅里有粥，你今天就别来饭店了，在家休息。】

”

我凑近打量：“怎么，瞧着你还惋惜？”

肚唱起了空城计，我刚想地儿炝锅面，却发现床柜上放着张字条。

例把它划为了“贴”。

周铖淡淡叹息：“偏偏就在他上，我开始想照顾人了。”

周铖乐，也不反驳，只说：“或许吧。”

“是啊，”周铖轻轻呼一气，“他只需要有个人陪着玩儿就成了。”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或许是睡得太多，起床后很一段时间都重脚轻。而且我是在自己房间醒过来的，很神奇。打电话给周铖，那边没接，我也就不再打，免得又坏了人家的好事。

我连忙礼尚往来，也放啤酒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我想到了周铖的前两任，已经故去的那位我不了解，但从一些破碎的线索里还是能拼凑一个心理不太正常的家伙，大金心理倒没问题，但，如果周铖真的动过和他永远的心思，那这绝对不是个轻松的念想……“其实我不是个喜照顾人的人，”周铖忽然说，“我会嫌麻烦。”

“哈哈……”

周铖放啤酒，转过来，摆个很正式很认真的坐姿，然后缓缓：“我觉得你可能有个误区。”

没有落款，但我认得，虽然语气有儿陌生，因为在我的印象里这话该是“你今天就别来饭店了，在家休息吧。

我不能苟同：“鄙人压力很大。”

如果一个哥们儿抱着一箱啤酒来找我，那我打破沙锅问到底也要真实的缘由，因为不明不白的酒喝着闹心。可周铖完全没有，合，我不想说话，他就不吱声，我问问题，他就回答，而且整个人的状态很惬意，于是让你也就跟着惬意。

我说：“那正好，小疯完全不需要别人照顾，真的，你看他好像不懂事，但其他把咱们几个这些年的好日加起来，监狱里外都算上，没准儿也赶不上他的多，他有绝对的能力把自己的日得特舒服，苦了全天也不能苦着他自己。”

周铖这回是真乐了，肩膀抖了半天，过了很久，才说：“其实一个人带给另外一个人的压力，更多时候是心理上的。比如你猜不透对方的心，不知对方想什么，你殚竭虑，可依然活在不确定的恐慌里，因为你怕你的猜测也是错的。”

这觉莫名熟悉：“于是惦记惦记就把人放心里了吧。”

我没接话，我不敢接话，我总觉得周铖意有所指。

“无所谓看上看不上，”周铖淡淡笑，“最初我觉得我们俩本不可能，所以他提的时候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