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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洲言家吧。”谢相知想了想回答她，“除了你母亲的族人，谁无冤无仇去绑架她？”

“梦城？”

“那前辈您知我母亲现在在何吗？”

凤如歌神有复杂：“……确实是他留的印记，前辈是如何认来的？”

凤如歌见他吻和善，她又一向是吃不吃的格，当就一应承来：“前辈这么说我再等些时候就是，反正我也只是误此。”

谢相知认了来，毕竟三年前他还上门挑衅过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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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歌丝毫不介意展自己的无知，她反正什么都不知，能一报是一报。

“看一就行，不是什么难认的东西。他给你留这印记本就是为了震慑旁人，当然要越显越好。”谢相知又打量了她一番，有评估的意味。

“前辈真是位好师父。”

纵容是被人称作古灵怪的凤如歌也一时没有跟上谢相知的思绪，“前辈，……您是要收我为徒弟吗？”

“你缺师父吗？”

突然多一个师妹，这个师妹日肯定不好过。

“楼千尘的印记。”

“他要来了。”谢相知忽然低声开说了一句，“再等一等，你要这秘境之中的话。你现在贸然去可能会遇上他，不慎打断他闭关。”

谢相知又打量了她一，“你上的印记是中洲梦城的？”

“这里是一上古秘境。”谢相知随解释了一句，“以你现在的实力不宜的太，但历练一番也能得不少好。”

她对中洲有几分了解，因为她有一个来自中洲的人，但她并不知自己母亲也来自中洲。她打定主意过些时候问一问自己的恋人，毕竟她和面前这一位也不熟，不好贸然开询问。

谢相知忽然问。

“中洲言家？”凤如歌低喃，把这个名字记在心中，面一肃：“多谢前辈告知这个消息。”她顿了顿又问，“前辈是中洲的人吗？”

凤如歌真心实意地慨。好师父还能陪着徒弟来渡劫，像她这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就只能自己自力更生。

她一生，言清离就突然失踪，了无音讯，凤如歌就被冷落在凤家中十六年。只有作为家主的父亲无条件着她，但从不会和她提及母亲的事。

“不是。”谢相知突然转看向秘境，“我徒弟是中洲的人。我陪他来西洲渡个劫。”

系统分辨他语气里的恶趣味，面无表地想他要是收凤如歌徒弟，秘境里那一位大概会气死的。虽然那一位这一世年岁小了些，但格可一都没有变，偶尔落在谢相知上的目光叫它这个旁观的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