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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说：“你娘是个凡人，没有法力，样貌也算不上最挑，可是，你爹能明白她的好。有，是慧识珠，是无可替代，是倾心相。”

在她和厉羡的一世宿命里，厉羡更像白素贞，而她是许仙。

沈忘川从厨房里端最后一菜，小鱼们围上去，又上一哄而散。阿锦见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他凑过去看了看，沈忘川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碗里装的，居然是盘红烧鲫鱼。

“是我还是阿锦？要不然……是墙上画里那个人？”

少年红着脸不说话，他如今大了，小时候那赖在云非怀中睡觉的事，自然再也不来。其实，他还另外有些私心，他怕那些小鱼们看见了不学好，也要动不动便往房中跑。

“哟，会欺负小妖了，也会戏阿锦他们了，功力见。”云非忍不住笑话他，“难怪好些时候不见你撒，半夜来破我的门窗结界了。”

“你这脑里想些什么呢？当然没有！你爹只喜你娘。”云非想想，他才十几岁，哪里懂什么叫喜？

云非瞪他一，他抿一抿改了：“师父。”

“师父，你这么，当年……当年我爹有没有喜过你？”沈忘川问完，便挨了一计暴栗。

云非当真拿起筷尝了一，鱼烧得鲜味，十分可。她抬了手，素白的指尖在他脸上一微红的划痕上抚过，黑袍盈着幽香的袖底风。

他咬了饼，突然问：“我是不是你最亲近的人？”

阿锦虽说年纪比他大，却总是个孩心，自从沈忘川来了，他总说云非冷落了他。到底是池里的鱼儿，改不了争的脾气。

阿锦也翻着白跑了，沈忘川乐得一个人大模大样坐吃饭。

白素贞最大的失误是上了许仙，白素贞可以盗仙草、漫金山，甘冒天之大不韪。可许仙会怕她疑她，他不到推心置腹。

说到这里，她默了默。在上个世界里，厉羡到了倾心相，他甚至，敢不顾自己的安危。可她不到。

云非诧异地看着他：“嗯？”

阿锦一生就过那一次饭，而且在沉香坞“一战成名”，饭这件事，成了他摆脱不了的笑柄。

“又和山妖打架了？”

云非瞥他一，听见他问得越发离谱起来。

他吃着，抬看见云非走过来，他连忙加了双筷喊她坐。“这鱼是后山抓的，很新鲜，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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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嚼饼，被她碰过的地方却更红了。“也不算打架，他们现在大多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