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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看见他就忍不住发笑，他也像她上次那样，穿着睡衣，脚上穿着拖脚，因为是从被窝里钻来的，发略显凌，倒比他平时禁冷漠的样可。

云非回答：“两个。你能看到回放吗？”

“记得啊。”他不明所以，奇怪地看她。上个世界他不过是个小角，记得又能怎样。

“我在笑某人，刚到沉香坞的时候是个暴狂，随便脱衣服，洗完澡还不穿；还笑他有几天偷喝了别人的大补药，不光补得鼻血，而且反应大得不得了……”

都怪Jason把他穿成个傻，事不经过大脑，这些糗事能把他一世英名给败坏光。

他开了灯，有些不好意思似地说：“是我。”

可是，他这会儿想见到她。

他在她摊开的那只掌心里写字：“我忘了几个世界？”

他没说去，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云非明白了，他和她一样，什么都不方便说。

云非的警觉还算的，台上闪个黑影，那人一靠近她的床，她就醒了。可是顾怀暄手捷，一把捂住她的嘴，怕她叫声来。

“你不睡觉，翻到我房间来嘛？”云非怼他，“不是说好的挂名夫妻，快离婚了吗？”

顾怀暄真的钻她的被里，俩人规矩地躺着，却在无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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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密了。”

她还没开，已经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他有不好的预，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他气得恨不得咬她，却只是横了横她。“我有很多话，想要问你。”

顾怀暄从被里爬起来，就去云非的房门准备敲门，想一想不合适，他又跑回来。最后一咬牙，他决定学她那一招，翻台。

他是真的急了，把云非摁在床上挠，让她笑得不过气来，连连求饶。他偏不肯放过她，继续挠，她着，红了眶，睛里汪汪的。

他知他不能公然地跑去问她，Jason那个人他最了解了，不仅是偷窥狂，而且疑心重。

AI的记忆不像人类，人类的大脑受到刺激，或许会恢复记忆，可AI不能。他的记忆被删除，就是彻底失去了。

她想了想，掀开边的被，悄悄对他摊开一只掌心：“过来躺着，别着凉。”

她一开，顾怀暄就扑上去想要再次捂住她的嘴了。她负隅顽抗，他这会儿黑着脸，简直有颗要杀人灭的心。

段记忆。他也很想知，自己曾经为了她，过什么样疯狂的事，能把Jason气成那样。

其实，他原本想说的话很多，但写字猜字也累的。俩人不写了，各自望着房沉默了一会儿，云非说话了：“你还记得上个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