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蜜饯(2/3)

烟岚刚踏门槛就发现苏焰也在，他正盯着一个小小的瓶笑得妩媚。

苏焰笑：“堂堂血衣阁，竟来个行善救人的白衣——红衣圣手，姑娘也不觉得怪异？”

萧戎去了书房议事，烟岚便问了家仆，自己寻去了药阁。药阁挨着后厨，经过时还能闻见材的香气。

烟岚行礼：“二阁主。”

又譬如每日要服的碎乌草，都是他亲自端来。

烟岚。

虽是看着与以往无异，但烟岚知，有些事是与之前大不相同了。譬如夜里她渴了，他便会起将装着温的茶盏递到她手里。

“那他只因心中不服，就对公那般痛杀手吗？”

“他没告诉你？”

话行至此，烟岚也想起来，这里……总归是杀人的地方。

烟岚问：“没有人帮公吗？你们……不是挚友吗？”

苏焰继续惋惜：“要不是信不过旁人，非将阁中行医之落在我上，只怕天毒圣便是非我莫属了。还愁解不了你中的毒？”

烟岚看向苏焰：“苏公可知幕后主使是谁？与我家公可有什么恩怨？”

烟岚摇。

苏焰看在里，岔开话题：“此蛊无害，但毒有害。即便服解药，恐也会有不适之，若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刚走到门，便有人唤了声“姑娘”。烟岚一笑，“劳烦小哥日日替我煎药了。”

“那人叫温霄，曾经的血衣阁少阁主，”苏焰看着她，“也是师父的亲儿。”

萧戎摸了摸她的发，什么也没说。

提到蛊，烟岚脸一红。

苏焰歪歪：“你该不会真觉着我是个医者吧？”

“想必你也明白一二了。这个温霄也有几分天赋，只是比起你家公嘛——”苏焰耸耸肩，“那可就差远了。也不怪师父偏疼徒，冷落了亲生儿。”

那人忙应着说是分之事。

烟岚正准备走近，一听这话脚步顿住，“毒……毒药吗？”

她时不时看看手腕的伤，又回想起那晚的事，有些分不清原因。

苏焰这才回过神来，看上去心不错，摆摆手说：“叫什么二阁主？生分得，叫名字。”

她回看了药炉，汤药还未煮。

低低地说：“多谢公。”

接连几日，都没有人提起当晚的事。两人白日里如往常般相，夜里也没有丝毫改变地同榻而眠，只不过未再发生亲密之事。

烟岚一笑：“这多无礼，嗯……那便还是叫公吧，苏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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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她清楚，那就是实在不好意思再劳烦他，在那些细枝末节上的事伺候了。

“说来也是怪，他们自幼就不对盘，萧戎幼时不是常住祁冥山的，每月来上几次，回回来了温霄都要欺负他。一开始打不过就忍，后来打得过了……还是忍。我还佩服你家公这忍劲儿。”

“帮？

他咂咂：“还跑那么远去寻解药，若不是为此，也不会在你上蛊了。”

“行行，随人兴。来，”苏焰朝她招手，“来瞧瞧我新制的毒。”

烟岚，“多谢苏公。”

此话一，烟岚便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