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捉虫）(2/4)

“没什么。”陈凤霞最终还是放弃了跟丈夫提女儿的事，就说了弟弟的家务事，“陈文斌要跟桂芳闹离婚。”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该如何开。

其实今晚他真不想回来，他害怕面对岳父母的脸。

郑明明立刻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你怎么知？妈，你是不是知妹妹在哪儿？那我能去看看她吗？我跟佳佳都以为她被淹死了。”

要是妻将岳父母带过来住，他宁可留在堂里打地铺。

“那妹妹呢？妹妹不见了。”

陈凤霞愣了，最后还是老实地摇：“我不知，我只知，妈妈生了你跟弟弟，妈妈很兴，兴你们是妈妈的孩。妈妈这辈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们。”

陈凤霞赶否认：“那都是封建社会的陋习，现在早就不这样了。”

这两个姑娘究竟是怀揣着怎样的心决定要学游泳的啊，她们是不是在害怕有人会淹死她们？

吓，谁敢啊，谁知会不会被带去变成妖怪，还不如丢池塘里淹死清净。

她说的是心里话。

那个时候也没什么避措施，怀了就生，生来是男孩还要看一看，女孩被丢池塘里淹死的多了去。

郑明明得意洋洋：“这可是法律规定，违反法律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蹲大牢的。”

古工是谁？陈凤霞也讲不清楚，好像就是负责验收工程的人，是个什么工程师。

陈凤霞抱着怀里两只脚蹬的儿，叹了气：“妹妹送人了，送给生不小孩的人了。以后你别再提妹妹了，知吗？”

古工跟陈家的关系相当好，古工他老婆还是陈佳的妈。后来桂芳的小儿还认了古工当爸。

“啊？”郑国瞪大了睛，“你弟弟晓得了啦？”

呵，男人怎么懂这恐惧呢。

陈文斌能拿到工程并顺利通过验收，就是多亏了这位古工。

陈凤霞猛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两个小姑娘会突然间提要学游泳的事，一时间百味杂陈，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明，你跟弟弟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陈凤霞蹲，放怀里的儿，抓着女儿的手，认真，“妈妈不能保证是这世上最好的妈妈，但妈妈会努力，妈妈你。爸爸也你。你舅舅舅妈同样佳佳。”

晚上郑国忙罢了堂的活，回活动中心睡觉的时候，陈凤霞看着丈夫，几次想跟他说今天女儿和侄女儿的事。

其实他们这辈人就有很多兄弟妹被淹死的例。正好赶上□□的年代嘛，大人都没的吃，何况小孩。

郑明明看着母亲，突然间问了句：“那是不是你先生了弟弟的话，就不会再生我了？”

说着，她又疑惑，“妈，他们淹死小妹妹是不是也犯法了，杀人偿命啊。”

陈凤霞吓了一：“什么淹死小妹妹？谁被淹死了？”

他们多金贵啊，是天。

郑国看她脸上淡淡的，不由得奇怪：“怎么了？你阿爹阿妈又讲什么了吗？”

陈凤霞莫名其妙：“你也知了？”

郑明明可不能相信大人的话，大人经常撒谎的。

但也就是

男人永远不知这恐惧，他们也无需承担。

她阿妈还说更早的时候有洋和尚到村里来，让他们生了女孩不要扔池塘，给他们带走。

难不成桂芳给了娘家一座金山，所有人都被闪到了睛？

郑明明开始忧心忡忡：“要是那家人打妹妹怎么办？要是他们是坏人呢？”

可是他又没这胆量，因为他敢不回家，陈凤霞肯定会跟他翻脸的。

活用啊。

郑国左看看右瞧瞧，看到儿女都已经睡着了才小声：“上次我不是去工人俱乐嘛，我看到一男一女在那边压路。男的手还搭在女的腰上，我还以为是两呢，结果再走过去看，是桂芳跟古工。”

“佳佳的妹妹啊。”郑明明莫名其妙，妈妈为什么反应这样激烈？佳佳也不知妹妹去哪儿了，那肯定是被淹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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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霞意识地否认：“不会的，那人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