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勇敢(3/3)

才，觉脑袋瓜能够转过弯来了。她还是有些不痛快：“邹鹏他们肯定会说三四的。”

陈凤霞笑了：“那就不用理他们。他们不打算跟你讲理，你也不必理睬他们。你以后碰到的人越来越多，总会发现有些人是没办法沟通的。你不用把时间浪费在他们上，而是团结大多数，能够团结的人。”

母女俩从浴室来的时候，郑国还奇怪：“你俩在里嘛了？我都害怕里太，你们过去了。”

郑明明赶拉妈妈的胳膊，生怕妈妈会卖自己的秘密。

陈凤霞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来，妈妈帮你发。”

对着丈夫，她就轻描淡写，“没什么，多搓了会儿澡呗。你赶带小骁洗澡吧。我估计他今天也疯了一的汗。”

洗好澡的小儿本就不用人哄，躺在他的小床上就睡成了一小猪。四仰八叉的，比谁都自在。

陈凤霞却没有睡意，她看着丈夫上床，意识地来了句：“你说我们要不要帮明明改个名字呀？”

郑国奇怪：“怎么啦，明明想改名字？这名字我们可是请人看过的，没什么不好啊。”

陈凤霞瞪睛：“没什么不好？你们打量着我是个傻的，不知为什么起这个名字是吧？明是日月，日是，月是，明明是女儿，已经占了月的位置，那就能把太也招过来。这名字跟招娣有什么区别呀？”

他们这辈人有很多女人叫招娣引娣，意思是要带来弟弟。

她女儿的名字其实也是一样的呀。

大女儿明明原本的名字叫郑明。

后来之所以在本上变成了郑明明，是因为上的时候，办事员冒了句：“好好的小姑娘，嘛非得当成男孩养啊？女孩就养不好吗？”

然后办事员不知是手抖还是存心的，就直接写了郑明明三个字，于是这就变成了女儿的官方大名。

现在想想看，那“我们家女儿都是当成儿养的”听上去好像很重视女儿，实际上的确很奇怪。

因为女儿这个词好像变成了贬义词，不值得被重视一样。只有儿才是重。

陈凤霞觉自己也奇怪。

上辈她给人当妈，都把孩养到那么大了，从来没想过这些事。

这辈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居然还在想七想八。

郑国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明明跟你说的呀？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陈凤霞叹了气，睛直勾勾地看着天板：“上次明明就问我，如果先生了弟弟，是不是就不会再生她了。如果弟弟是妹妹的话，我们家会不会也送走？”

郑国尴尬得一个劲儿地气，只重复着念叨：“这丫。”

这丫怎么了？他也不知该怎么说。

小孩太聪明，太锐，对家来说也是件棘手的事。

陈凤霞鼻孔里气：“你还当她是小孩，什么都不懂呢，其实我们家姑娘门儿清。”

她想抱怨，可是孩是她跟丈夫两个人生来的，她又该抱怨谁呢？

郑国意识地要逃避。他还真不晓得如何跟女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