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跟纱巾（捉虫）(3/3)

卖了一早上的早，就算没有油炸烟熏，她的脸也全是熏来的油光啊。

哎呦，刚才自己就这样跟个傻似的抱着大衣，还从架上拽衣服。

老天爷哎，衣服都被糟蹋了吧。

陈凤霞有心想翻检大衣，又怕本来没脏，再让她的手抓一回，直接勾球了。

她赶跑到厨房，先打了半盆准备洗脸。

端着盆来时，陈凤霞差儿迎撞到杜招娣上，吓得她手一抖，盆里的都晃了几晃，溅了两滴到地上。

杜招娣不明所以，看她要端盆去，赶开喊：“凤霞，你放着，我来洗。你去学校吧。”

说着，她将电饭锅放在了灶台上，伸手要接陈凤霞手上的盆。

陈凤霞意识地想松手，却在最后一瞬握住了脸盆的边：“我，我脸上沾了灰，不洗净去学校，人家看了要笑话明明的。”

对，她不能蓬垢面灰不溜秋地跑去学校，她得给女儿脸。

想到这，陈凤霞心里舒服多了，觉自己所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杜招娣是个反应迟钝的人，就呆呆地“哦”了一声，松开了要端脸盆的手。

陈凤霞只觉得自己手上一沉，那半盆又归属了自己。

她端着脸盆，跟被狗撵了一样，直接跑了浴室。

等到门关上，她才了气，捧起打自己的脸。待脸上透了，她又开始不知所措。

洗脸要用什么？洗脸皂还是洗面来着。

不是哪样，她都没有。

上两辈，她都没用过这样的东西。洗脸就是洗脸，完了最多抹儿脸油。

亏她还觉自己重生以后过致了，她家居然连瓶洗面都没有。

陈凤霞一时间不知该什么表，最后只能去厨房拿了瓶醋倒在洗脸里洗脸。其实她也搞不清楚用醋能不能洗净脸，纯粹就是意识的行为。

总不好真清洗脸吧，那洗了不是等于白洗嘛。

洗完之后，陈凤霞又怕不净，还是着打了儿皂泡，红的上海药皂，上的时候用它洗倒是舒服的。

就是不知能不能洗脸。

陈凤霞洗完了二发脸，盯着镜没瞧个所以然来。

她听到堂屋里原房东留的老式挂钟发咚咚的声响，赶停止胡思想。

时候不早了，她得快儿换衣服门。

对，先搽脸，拿那个珍珠膏脸。

有时间迫压着，陈凤霞这会儿倒是没再想三想四。她先往脸上搽了维e霜，然后又觉得太了，跟保似的，于是她又抹上了珍珠膏。

这回不知是不是浴室里太暗的缘故，镜里，她抹了珍珠膏的脸倒是泛着白，瞧着跟反光似的。

陈凤霞又拿梳刮了两发，然后冲到卧室胡上白衣，穿了驼呢大衣。

要门时，她才咬咬牙，翻了那条乔其纱的丝巾，端端正正地系在脖上。

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陈凤霞了气，大声跟杜招娣打招呼：“三嫂，我去学校了啊。午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