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学费要记得补上(2/2)

所以，泾川龙女是因为这对生命的俯视和傲？

他觉得，有时候脑补这个技能加得太多，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晏小钥意识就想象了一那个场面……狗把她咬得嗷嗷叫，她然大怒之洪荒之力爆发反过来把狗也给咬得汪汪吠——画面太，她生生打了个寒颤，抬手抹了把快要冒来的冷汗，连连摆手，表示真的不去。

她不是嗜杀成，而是不知对错。

这是人类社会一步演化的智慧结晶，除非是拥有传说中轰轰的传承记忆，否则本不可能生来就知这些——吃饭是本能，走路也可以摸索着学会，但是非善恶，理德，是人类在群生活中一渗透掌握的，绝不可能生而懂，学而会。

说完后也顿了顿，补了句：“学费要记得补上。”

楚锐抛了他最后一个问题：“这些律法、理、德，是你天生就知的吗？”

楚锐笑了笑，说：“我知了。”

晏小钥哪里还坐得住，从背包里掏剧本就翻看了起来——理解不一样之后，她所看到的剧本也仿佛不一样了，而在这样的人设前提，泾川龙女所有的行径，都能够解释得通了。

楚锐把往后仰了仰，看上去放松了许多，“呐，你想要的答案，这不就来了嘛。”——不用说，这个答案他显然是满意的。

但是……

好在这样的脑也只是暂时的，把那些奇怪的画面拍脑袋之后，她就恢复思考能力了——人不会反过来去咬狗，是因为不是同一个，不屑去咬。但很有可能会选择直接就把咬人的狗给扑杀了，这是人作为智慧生对待其他的俯视和傲。

晏小钥：“……”

但楚锐却说：“为什么不能咬回去？”

就像是还不懂事的孩，行事只凭自己的喜好，不懂什么善恶。

“泾川龙女生就被封印，独自在黑暗的溶里成，在龙女找到她之前，她甚至不知外面还有一个广阔世界——龙女跟她相的时间也是有限的，阿萝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有光有有各彩十分好，却没有教过她理法度。所以，她不是黑化了，而是她跟初生婴儿一样的心里……”她顿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最为贴切的说法，“……本没有是非观念。”

她像是一打通的任督二脉，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都隐隐有霍然开朗了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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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小钥沉默了。

她也许会不在意一只狗一只的生命，但绝不会漠视一个人的生命——生杀予夺人命，是重罪，是要以命抵命，是会被千夫所指的！这一，无论是从律法从理从德上来看，都是毫无疑问的。

楚锐：“……”

“要是狗咬了你一，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晏小钥差呼一声“知音啊”，忙不迭：“对对对，就是这句话！”

——这样的念才刚冒来，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她抬起来，说：“我能演！”

可怕且可悲的是，她在学会是非善恶之前，拥有了生杀予夺的力量。

说完后顿了顿，又改成了：“我想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