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3)

，有谁真盼着他万岁？只盼着他早日驾鹤西去，好继承帝位。

“这帮不成的，寡人碎了心，厂臣你说，寿王竟半夜三更带着刀剑要去砍杀自己的亲兄弟，随足了他的三皇叔，暴易怒，仗着有些手段和才气目中无人。”气不过，他又狠狠推翻了桌上一盏琉璃瓶。

冯玄畅呵了一腰，恭恭敬敬的开解，“官家，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寿王不过是手里有造办的差事，福王着钱粮的，造办要用银，是得去福王那里讨，讨的有些了，福王受些委屈也不是打的事儿，您两边安抚安抚罢了，何至于真叫亲兄弟反目，得不偿失的。”

官家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就不那么气得慌了，什么话儿到了厂臣嘴里再说来，就是叫人听了顺意，他示意冯玄畅继续给他肩，话也和来，“寡人若是有厂臣这样的儿，就好了，这事儿是不能罚了谁向了谁，有失偏颇，各打五十大板的好，明儿你去寿王和福王府上都走一遭，带寡人的旨意去。”

他唱喏，又：“此番请缨去张掖的雍王，臣记得是林才人所.....”

官家接话，“林才人生雍王就殁了，难产大血，整个太医院都没保来她，钦天监说雍王命煞克母，寡人没尽父皇的责任，他是众皇里，最成的那个，脾最像寡人。”

他垂目，果然官家的心思如此。

一阵沉默，官家抬抬手，“时候不早了，寡人要同真人论坐禅，厂臣去忙吧。”

他躬告退，来寝殿，外飘起细雨，更添几分冷。

廷牧撑伞来接他回书堂，打个千把油纸伞撑起来，护着他在雨里走，“主，照您吩咐的，言青和那边派去宁苦的人都抓回来了，您亲去审问么？”

他拂拂袖，嗯一声，“走，去看看，言督主是要如何。”

回府，若大的院里，十几个人拴在一起跪着，淋的漉漉的，锦衣卫给冯玄畅行礼，搬椅过来，撑起华盖大伞。

他人往椅里一坐，低笑，“言青和倒是信任你，你叫程昱是吧，说说吧，言青和派你们到宁苦，是查李节度使家三小的？”

被问话的人脖一耿，“要杀便杀，说这么多什么？”

“哟，倒是个骨的。”他侧吩咐廷牧，“松骨的拿上来，叫程档舒坦舒坦吧。”

廷牧呵腰，唤人，“给程档松骨，都份力，别手留。”

掌刑千笑着接话儿，“这许久没自己动手了，手生，程档不够舒坦可得说啊。”

话音才落，结结实实一掌就扇的程昱吐鲜血，掉了几个门牙，脸上立时的没了知觉，这是轻的，掌刑千从底人手里拿了锥，“程档，大理寺刑有一千两百五十一，咱们东厂比大理寺还多一些，”他扬扬手里的锥，“瞧好，这是乌骨锥，上淬了药的，扎里去，药效起了同蚂蚁咬骨一般，又又疼，今儿给您试试，您忍着。”

一锥去，不真疼，程昱只皱皱眉。

这还没得着药力，没过一会儿，发作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因绑着手脚受不得折磨，人在地上使劲磨蹭，脸都磨破了，血淋淋的。

太痛苦了，受不住，程昱咬自尽了，就那么直喇喇歪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