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番外二百五十八 少女(2/2)

失明中的少女十指错握在一起，用一副祈祷的模样伫立在窗旁，混合着雨的泪珠不断地淌，溅落在少女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苍白的指节上。

老人却是不慌不忙地将举起的木杖重重地砸回屋，环绕老人的龙卷瞬间爆裂开来，同时，三个相的法阵在老人的脚亮起绚丽的光芒。

飞向老人的晶剑则在老人面前半米不到的地方突然粉碎掉了，而老人则缓慢地抬起木杖指向青年——那木杖仿佛瞬间沉重了千万倍似的，使得老人这个动作吃力无比，也让老人褶皱的脸上渗了不少的汗。

“我知我所沾染的血迹永远也洗刷不掉了，我也知我犯的罪不可饶恕……”青年抬起，毫不避让地直视着老人，两柄晶剑在他手中成型：“但是！我的罪没有任何人能审判！起码，在达成理想前，我不会让任何人来审判我！”

被飞的青年将手中的双剑掷向老人，在空中翻了几圈，又落回了原地，手中迅速地凝结另一双晶剑。

“既然汝依旧不知悔改，那么……”老人顿了，糙的声音更加刺耳起来：“吾于此向汝宣读审判——汝犯之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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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晶之哟！汝今日必将埋骨于此，替因汝而死的千万人偿命！”沉沙哑，如同枯朽的树般的声音在少女的地方传来，如果少女能探的话一定可以看见一名穿着白袍，手握木杖的老人正站在风雨中。

老人举起手中的木杖，可见的旋风开始围绕着老人旋转起来，那旋风甚至卷起地上的积，形成了一条白的龙卷。

即使是完全失明，少女也会将目光投向人影所在的方向吧？哪怕视线里完全地失去了那个人的踪迹陷一片黑暗中，也要一直一直地注视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吧？——少女上隐隐散发来的波动如此清晰直白地告诉所有人一句话：“我会一直看着你哦！”

然而一刻，漫天的雷光将少女的脸耀成了惨白——十几条大的闪电从天而降，撕裂了厚重的雨幕，汇聚成一条连接天地的白雷，而少女所注视着的人影，正于雷的笼罩的中心！

“在没有达成心愿之前，我……和我的同伴，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所有一切挡在我前之路上的人，都将被我毁灭。”

微屈，将双剑置于前，青年双脚一蹬，像被踩了力弹簧一样弹去，与空气激起的风压将地面的积向四周泼洒开来，而青年蹬脚的地面则地裂开来。

“轰！”一记前所未有的惊雷凭空炸响，好像预示着真正的战斗才正要开始呢……

几乎是眨，不，连眨的时间都没有青年就已经来到了老人的前，双剑没有丝毫停滞地斩向了老人。

明明是狂野无比的疾风，却无法稍微地动老人的衣袍半，倒是老人那一把拖到的胡忽左忽右地摆动着。

虽然被雨幕所隔，但少女仿佛仍然能砍刀人影脸上那莫名的笑意和定不移的表一样，一久违的温和动从剧烈跃动着的心脏涌遍了全。

青年却没有丝毫的大意，因为一莫名的危机已经锁定了他，就像被蛇盯上了的青蛙，青年的知觉告诉他，那个正在越来越明亮的法阵绝对会带给他大的伤害！

那光是如此刺，以至于少女直视的双瞬间失明了，泪无可抑止地从少女眶中而落，但少女却连眨睛都没有。

雷轰起的尘土中，一大块黑的晶逐渐显来，平淡如的声音从晶传了来——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隐的气势却盖过了震天的雷声，而雷电也仿佛在惧怕着晶的人一样，慢慢地平息来：

老人的似乎设立了一个圆球形的结界的样，泼落的雨在老人的自动地向外分开，在屋上留一块燥的空地来。

么外界的人都听不到，但少女还是瞬间被自己的所支，声嘶力竭地朝着雨幕中向屋突的人影声大喊起来，然而，即使没有结界的阻隔，少女的声音无法传递到人影的耳边，因为少女发的声音完全地被淹没于这响彻天地的雷声中。

“哪怕汝之心愿会让无数人为此付生命的代价？！”老人厉声反问着，苍老的声音丝毫不输晶中的人。

雨停了，就那么突兀地停了，就像被着镜的青年的语气所震慑一样，瓢泼的大雨忽然就那么停了，但是，空气中的气氛却显得更加沉闷了。

“就算面前是九幽地狱，只要能够完成我的理想，我亦无所畏惧！此，除了这个理想，再无其他了。”伴随着这定的声音，尘土中的晶球表面蔓延开无数的蛛网状裂痕，在最后一个音节落的同时，整个晶球破裂成漫天的细小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