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_分节阅读_1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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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画材的问题。”戚泽明显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冷冷地，“真正的问题在于——他明显没有到达那个平，还要来侮辱这门艺术，简直可笑。《走廊尽的洗手间》？他怎么不画一幅《神病院里的蠢货》？不用别人模特了，他只要对着镜来一幅自画像就足够了。”

或许是戚泽太过招人厌，那患者现在看语琪的神简直是俞伯牙看钟期，颇有天上地只此一个知音的意味。

语琪和那个患者同时陷了难言的沉默，片刻之后，她实在是忍不住凑到戚泽耳旁，“……太刻薄了，你多少收敛一。”说罢她咳一声，转向那个患者缓声，“别听他的，我就觉得你画的很好，非常……”她盯着那副酷似儿童涂鸦的《走廊尽的洗手间》看了足足三秒钟，才想一个不那么有违良心的赞词，“——有创造。”

如果他缠住的是别人，那么毫无疑问，倒霉的肯定是被缠住的那人——但如果被拉住的人是戚泽的话……谁更倒霉还真不好说。

看到那位患者的绪明显十分激动，为以防万一，语琪立刻上前，只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戚泽就已经开始语速飞快地嘲讽，“那么你告诉我摆在你手边的那一盒儿童蜡笔是什么的？用来j□j那愚蠢的鼻孔么？——真正的油画需要用到颜料、松节油、画笔、画刀、画布等等……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用那劣质蜡笔在一张只够资格打草稿的白纸上胡画一通就算油画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从垃圾堆里随便拣烂鱼臭虾搅拌一，你也可以算作一个世界一的厨师了。”

说真的，语琪更同这位患者，想也知在秀智商失败之后戚泽的心会多糟糕，他这摆明了是撞在了枪上，能听到好话才叫奇怪。

她说完后略有些心虚地回避了那患者的目光，偏过去看着戚泽低声解释，“画材简陋是我们资金不够的缘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等一——”戚泽快速地勾了一，轻蔑地笑了一，“油画？”他颇为欠扁地微微一笑，“你这连幼稚园三岁小孩的随手涂鸦都比不上的玩意儿叫油画？你真正明白什么叫油画么？”

评论，不让他满意的话就不让走。

“我当然明白！我是个天才，我就是为油画而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懂它！”

见他越说越过分，语琪只得放弃刚才的柔化政策，缓缓肃起神，“戚泽，艺术没有好坏对错，只有被人欣赏与不被人欣赏的区别，哪怕你再看不上的画作，或许也会有人真心觉得它是无价之宝——你不能这样简单地断言。”

果然，戚泽烦躁地皱了皱眉，不耐地瞥他一，“什么怎么样？”

那人还不知自己的行为等同于找骂，仍得意洋洋，“你应该看得，我是个极为优秀的画家，无论是对于彩的把握还是对于结构的悟，都堪称完——而这些特质，在这幅油画上现地最为明显，是的，这幅《走廊尽的洗手间》一定会成为我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