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过河_分节阅读_50(2/2)

合上电话，小卒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他真把日过得浑浑噩噩了。这是以前从没现过的况。过去的他，无论单还是谈恋，无论如胶似漆还是濒临分手，他始终着双桨优哉游哉的徜徉在生命之河，心好了多划次，心差了随波逐……那么，啥时候换成了橡艇呢，还是激回旋那。一会儿跃上浪尖，一会儿跌浪底，不小心翻了船那拼死拼活也得翻过来爬去继续扑腾。

“是不是话说太多了？”

后来说的什么，柯兵没了印象。他只记得唐尧最后说的一句话是，让我再想想。唐尧能想来什么呢，柯兵持保留意见。只是用IQ去解决EQ问题的唐尧，清醒得可怕。他承认，他招架无能。

“何、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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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终于开了，声音有哑。

人走了柯兵才反应过来，从始至终崔小鹏都没问他关于唐尧的事。比如你俩怎么样了，或者为什么不是他来给你钱保释之类。好像本来就该他，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唐尧没说话，也没挂电话，就那么安静的等着柯兵。

小卒有一肚的话，一肚的委屈，一肚的怨气，一肚的愧疚，可到了此刻，却忽然都倒不来了。

“……于是，就是这样……昨天晚上没和你们打招呼就走了……今天可能也过不去了……”

柯兵忽然觉得轻松起来：“那就结了，昨……”

“如果我说我和那家伙什么关系都没有，昨天晚上完全就是一场乌龙，你信吗？”

柯兵呼，别说唐尧，他和樊若山之间七八糟的乌龙，他自己都没想明白。但……

“你总说我的商不够，我现在相信了。因为我想了一天一宿，还是什么都没想明白。”

“柯兵，问题不在这里。”唐尧忽然声打断“你曾经和我说，一棵树不行，就换一棵试试，兴许成了，就不来了，对么？”

结果电话那沉默片刻，才：“经理，明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我们全同仁都希望睡到自然醒。至于您伟岸的影，能不能推后一礼拜再说？”

“呃……”

小卒有一个秘密，是连崔小鹏都不知的。

“……”

“唐尧，我难受……”柯兵最终，只挤了这么几个字。蹲了一夜的派所不重要，唐尧没来保他也不重要，他罪有应得，他认了。但是他就是难受，难受的呼都疼。

忽然一阵寒，小卒有了通灵的意思。纵观近来遭遇，别是犯了太岁吧。

傍晚，持不懈第N次拨电话的柯兵终于拨通了唐尧的手机，听见男人声音的时候，柯兵大脑有片刻的空白。他酝酿了一肚的话在重复不断的拨打失败中已经消磨殆尽，这会儿，竟然有无措。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领导者，柯兵觉得自己有义务打电话去门作旷工一天的况说明。而作为一个贯彻八荣八耻的男同志，小卒觉得自己更有义务将旷工背景选择隐去。

柯兵望着天板，正常的话为嘛他听着就这么别扭。

“开个玩笑嘛，呵呵，经理放心，门一切运转正常，有你没你一个样儿！”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泡了个澡。微醺的蒸汽弥漫，柯兵险些睡着底。浴室的时候是彻底泡过瘾了，十个指尖都是皱皱的。就像人的心。

那次吵架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柯兵有些记忆模糊。太岁挂件到哪里也给忘了。

靠，这不怔了么。

“所以我跟你走了，我一直往前走从没往两边看，我本就没打算找回去的路。但结果昨天我才明白，你腰上还栓着绳呢。从一开始你就舍不得撒手，不对，应该说，你连迷路都舍不得……”唐尧的语调哀而不伤，但冷清的定里，仍是透了一丝痛楚，“所以我想不通，为什么要拉上我……”

意外的，唐尧竟然给了肯定答案：“我信。我找不你们俩在一起的理由，一条也没有。”

“经理，你最近怎么总病啊，前阵不是刚冒完么，咋牙又疼了？”

连带的，柯兵才恍然发现，从他第一次谈恋到现在，崔小鹏一次都没过问过。哪怕他主动提起，男人也就是哼哈的敷衍一。自己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在谈恋，似乎在崔小鹏这里没半意义。

临挂电话前，柯兵又尽责的补充一句：“明天一定准时让你们看见我伟岸的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