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这样一说，倒是可以托付的。

谢珽稍稍放心，因方才徐曜递了话，明日还有好些事要办，且阿嫣没歇午觉有累，待床褥铺好后早早的熄灯就寝。

整日喜，其实心里有贪念蔓延。

不过今晨的前车之鉴在前，这样的秋夜里，浅尝辄止很可能化为引火燎原。

谢珽从前克制自持，轻而易举。

如今么……

不是他心不够毅，实在是小姑娘年纪渐，姿眉皆妩媚勾人起来，令人难以自禁。

……

翌日清晨，谢珽自回随园料理公事。

阿嫣则陪祖母。

前日回京时，她是以汾王妃的份，穿了王妃的服制，与谢珽并肩而。今日却是亦先太师孙女的份陪伴祖母，且楚老夫人是许诺要请罪的，她不好喧宾夺主，便只盛装打扮，陪伴在侧。

了，萧皇后听楚老夫人来意，分明觉得诧异。

而后不自觉瞥向阿嫣，似颇在意她的态度。

阿嫣遂笑起，盈盈行礼。

“当日家肆意妄为，实在无知之甚。臣妇嫁去魏州后，才知谢家虽在朝中毁誉参半，实则家风不错，也极通达理。谢家敬重皇上的旨意，即便替嫁也无二话，亦未苛责于臣妇。这般宽容，反而令臣妇心中歉疚，觉得堂当日不止有负圣恩，亦愧对王府。”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当日楚嫱逃婚，新娘换人，将牵涉赐婚送嫁的礼和官搅得兵荒，永徽帝和萧皇后其实也生了很大的气。

只是不愿闹得太难看，没太过追究罢了。

心底里，对楚家却难免不喜。

如今楚老夫人过来请罪，显然是阿嫣嫁为人妇后懂事了，知当日楚家有多不知好歹，故趁着回门时劝动了祖母。

八成也是想给夫家一个代。

倒是楚家难得的懂事人。

萧皇后颇为欣，泰然受之。在楚老夫人跪地请罪时也没太客气，借着母仪天的威仪，教训了一通话，虽无苛责之语，确因份悬殊，跪得楚老夫人膝盖发酸，两微颤。

但这般苦楚，皆因偏心溺而起，楚嫱养成那副她难辞其咎，遭了罪也没抱怨诉苦。

只能恭敬受教，而后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