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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在镇上的小饭馆里请客，陈香过去的时候，饭馆老板跟她打招呼。

“还在这里杵着嘛？家里的店不需要人？”

“你知不知你今天很丢脸？饭馆里面没有菜吗？需要你再炒一个菜？丢人现！”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在旁边。

陈香心想，其实贾哥对她已经很好了，她从小就挨打，也已经习惯了。

“老是她男人，她还敢为了那么一个□□来骂我吗？”男人毫不在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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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提着煤油灯来接男人。

男人说完又开始数落了起来：“自从跟你在一起以后，我就倒霉不断，果然他们说的没错，别人家的童养媳沾不得。”

三个人抬起，看到了提着饭菜的陈香。

陈香说：“我想着饭店里的菜不净。”

“你这脸是怎么了？”

“她叫张英。”房间里，一个女声打断了污言秽语。

“兄弟，我们还是够义气，没有把你供来。要不然你就得和我们一样蹲两年了。”

陈香想着对方在外面喝酒，还是要一菜吃，她洗了菜，又割了一截腊，炒好了给男人端去，外面饭馆的不净。

陈香往里面走，就听到老板娘叹了一气：“这脾气也太好了。”

“没事。”陈香依旧好脾气地问：“我男人呢？”

陈香的手在颤抖，她颤抖着手，把自己炒的菜拿了来放在桌上。

“站着嘛？把菜拿来。”贾哥说。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得罪那些人，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在县城里工作得不知有多好。”

她往里面走，里面包间里，几个男人正在喝酒——

陈香往外走着，后的房间里，一个男人问：“贾哥，嫂好像是那个婊/的朋友，没事吧？”

算了，张英说得对，钱没了，可以再挣回来。

两个男人喝酒喝到了晚上，饭馆关门了，男人醉醺醺地往回走。

“在里面房间和兄弟吃饭呢。”

陈香站在原地，只觉得全的血都在往上涌，往上涌，她能够认来，桌上的另外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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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嫂吗？来给贾哥送菜？”其中一个男人说。

一提起童养媳，陈香有些疚，她也知，自己只是一个童养媳，不上对方，心里难过又愧疚，说：“钱在米缸里。”

“够义气！来，喝！”

“那个婊/，对我们几个不合，当时看到你的时候那么兴了，估计早就看上你了，还叫你帮忙，笑死我了。”